太和山乃石山,蒼藤古木生於絕壁縫隙之間,眾人腳下路道皆琢石為磴。走了片刻眼前開闊,武五五左右看看,大聲嚷嚷道:「這是去哪哈?咋地不往前捏?」
路邊維持次序的太和宗弟子道:「祖庭為各位大俠晚上休息之處,武道大會賽台往東,請。」
武五五聞言腳下生風,催著譚大少趕緊走,好占個靠前的位子。譚大少晃晃手中木牌:「你是不是傻?上面刻有編號,咱們就是最後一個去那也有位。」
嘴上雖然這麼說,兩人還是加快了腳步。練武之人腳力非凡,二三里路不過眨眼的功夫。前面一座石橋,迥跨重巒兩側,人群在此慢下腳步略顯得有些擁擠。
武五五在橋張望,下方雲煙繚繞,深淵險絕,望不見底。他感慨道:「我滴個親娘,這得多深呀?
旁邊有人笑道:「兄弟你說的不錯,這是不測淵。前後沒個落腳地,要不有這座渡仙橋,神仙也過不去。」
譚大少不屑道:「那橋怎麼修的。」
那人哈哈大笑:「老天爺修的!不測淵上天生就有一座石樑跨其上,太和宗的道爺們就在上面修了這座渡仙橋。」
兩人走到橋中一看,果見石橋欄板之上刻有「渡仙」兩字。似劍劃刀刻,蒼苔斑斑,不減凌厲飄然之氣。
過了石橋就是一處淺水潭,水中七個石墩,擺成北斗之狀。眾人各顯神通,或跳或邁,輕功好的乾脆直接從旁邊縱身越過。
人群太多,武五五乾脆扛著大刀淌水過去。
譚大少提著下擺,不情不願的跟在後面。
「俺的老娘哎,這啥子玩意?」
譚大少抬頭望去,但見眼前三面絕壁成圍,太和宗依著山勢用青竹搭建了高台。左右兩邊南北高台成半弧狀,長有數十丈,足有五層之高,密密麻麻已經坐了不少人。
面前則是二十餘處雅座,一丈長華蓋撐開,下面放著兩張藤編圈椅,中間一個小茶桌,圈椅後面是一張張竹凳。這是留個各位城主掌門的位置,茶桌上放著銘牌。
武五五和譚大少好容易找到位置,爬了上去做好。這才注意到雅座對面東側高台也是青竹搭建,但不比兩側精緻,只是長長方方一個高台,上面放著座椅。兩者中間是三座比武台,漢白玉雕砌,十分氣派。
武五五指著高台道:「那兒有人呢,是不是太和宗的掌門?」
譚大少眯眼看去:「你瞎呀,兩把椅子上都沒有人,那些站樁一樣的肯定是門人。哎,你看那邊,那邊。」
武五五順著他的手看去,但見渡仙橋方向走來一群人,浩浩蕩蕩人少竟然不少。越走越近,為首幾人一位道袍長須,一位弱不禁風,一位卻是他見過的萬畝田堂主萬歸涯。
「咋地是他,東君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