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被葉子說的我都想試試了,」問話的人又說:「可惜已經不是處了,我只上處的。」
「你這樣就太狹隘了,應該像我這樣多方嘗試嘛,」葉清和有點兒暈煙,手上這隻別人遞過來的紅大衛,比他抽慣的還要濃上一倍。他把煙按熄在青瓷缸里,懶散中又帶著幾分興味:「你看,我已經收集完十二星座,現在又跟你們賭了收集殘疾人,多有趣。我看看瞎的、加上這個瘸的,已經第二個了。小方那邊說他最近找到一個啞吧,聽說是直的。直的要多花點時間啊,不過挑戰起來也過癮,你們等著看葉哥哥我大顯身手啊。」一群人叫好,哈哈大笑。
齊少白垂著頭站在包廂外,他就是他們口中的小白兔,那個瘸子,他就不明白了,自己到底是招誰惹誰,身邊盡出現這些渾蛋。正當齊少白心底發涼的時候,有人從身後靠近,粗聲粗氣的說:「別聽他胡說,我們回家。」齊少白沒理人,他只是僵著身子白著臉,手緊握著門把沒有移動。
包廂里的對話持續著。
「葉子,你那隻跛腳小白兔是不是處?」先前問瞎子是不是處的那個,現在又關心起瘸子了。
「大概是吧,清純的要命,跟他暗示什麼都聽不懂,也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蠢?」葉清和滿不在乎的聳聳肩:「不過這個跛腳長得很對你的胃口。皮膚又白又細又光滑,上次我摸了一把臉頰,那觸感之好的。可惜他臉馬上紅起來,不知道在害羞什麼,害我也不好再摸下去。小四,別說葉哥對你不好,等下他來,如果你有興趣,我讓你先上,反正我對處不處的無所謂,你破完了我再上,也是可以的。」一群人又大笑起來。
「可以你媽,破你媽……」齊少白還沒有反應,站在他身後的徐揚已經氣到忍不住,他拽開齊少白拉著門把的手,一腳踹開包廂門,衝進包廂抓起葉清和的領口就開始爆打。
徐揚人高馬大,葉清和身邊這群弱雞公子哥完全嚇傻了,連勸架都忘了。
徐揚一邊打一邊罵:「王八蛋,收集什麼?你才是他媽的殘疾人,你腦殘你知不知道?你腦殘沒藥醫你知不知道?靠!上次那個人差點被你搞死,你一點都不會良心不安嗎?」
他一拳把葉清和打到滾下沙發,又抬腳踹:「你他媽剛剛叫誰跛腳,我現在就打斷你的腿,看誰跛得更厲害。」
齊少白回過神,他上前拉住徐揚,一開始還拉不住,他大喊:「總監,徐總監,別打了,」徐揚根本停不下來。其他人終於也回過神,猶猶豫豫的想上前來阻止。齊少白擔心他們人多,到時混戰起來,徐揚也討不了好。
齊少白拎起桌上一個酒瓶往桌上大力一摜,整張玻璃桌面連同酒瓶碎裂一地,巨大聲響把大家都震住了。他喊:「徐揚,住手。」徐揚終於停手。現場一片安靜,只剩徐揚粗重的喘氣聲和葉清和倒在地上的唧唧哼哼。
「你流血了。」徐揚上前兩步,皺著眉查看他額頭上的傷口。
齊少白甩掉手中的破酒瓶頭、推開徐揚,無所謂的胡亂抹了一下額頭的血。他站到葉清和面前,居高臨下的望著他:「今天我來,是來回復兩個禮拜前你問我的:願不願意跟你交往。我的回答是:不願意。我沒有你這種的奇怪癖好。我不收集人渣。」齊少白舉起手中的小袋子:「這是你給我的東西,還給你。」他將裝著香水的禮物紙袋扔到葉清和身上,帶著嘆息搖搖頭:「這個釣人的招數實在太Low了,我對你真有點失望。」他嗤笑了一聲,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