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人不配。那個人連得到恨意都配不上。
現在再遇上葉清和這樣似曾相似的場景,安瑀實在累得無心搭理。且不說這渣男有男友了,就算沒有,他也不想再去碰男人。
什麼同性戀。滾!老子不跟你們攪和了。
自己情智未開就被騙著跟男人搞了,他都還沒試過跟女生的戀愛呢!
也許呢?也許他對著女人能硬得更快。
安瑀繃著臉倒在床上,心裡琢磨著是不是該想個女孩子。
他本身欲望沒那麼強,有時幾個月應付自己一次,好像也只是為了證明器官還沒壞掉、只是生理上新陳代謝汰舊換新的排出。腦子裡也從來沒有過什麼奇怪的幻想,只想著趁著洗澡趕快弄一弄要睡覺了。二十來歲大好青年一路往性冷淡奔著去。
可今晚情況不同,他想證明自己的欲望,由女人來也行。安瑀手往下伸,這種撫慰的事他做得不多,業務有些不熟練。在床上他翻來滾去弄了幾個姿勢都不太順,軟趴趴的小弟相當不給面子,安瑀怎麼掐都沒掐醒。他煩躁的抓來手機點開螢幕,上網搜尋關鍵字,點出來了刺激的小黃片片。女人急促高亢的嬌喘呻吟,無預警的大聲傳出來,嚇得他差點摔了手機。他手忙腳亂的按了手機靜音,看著螢幕上的男女安靜又激烈的活塞運動,他的手指跟著動。
手指的撩撥略有效果,小弟弟漸漸抬頭,他看著畫面上的男人有點入迷,但是旁邊那個女人卻很乾擾情緒。不知不覺他閉上眼睛,專心服務小弟。
安瑀專心致志勤勉奮鬥,臨到頭他還記得從床頭櫃抽屜里抽了柔軟的帕子,覆在小弟弟身上。小弟弟難得被如此細緻的對待,終於被伺候得腰塌腿軟口吐白沫,安瑀也爽得腦里一片空白。
激烈的喘息漸漸平復,安瑀用手帕整理凌亂濕滑的下身,一面擦拭一面回味。剛剛腦子裡的畫面還挺帶勁兒……
臥草。臥他媽草。剛剛腦袋裡的是誰?
是一個男人。是他媽的葉清和。
安瑀拉上卡在臀下的內褲,抓著小手帕從床上彈跳下床。他驚慌的在床邊轉了兩圈才跑進浴室洗手洗手帕。洗到一半又生氣的將手帕丟進垃圾桶里。洗什麼洗,難道洗淨晾乾之後,下次還拿來擦嘴嗎?
他茫然地走出來,又聞到那股熟悉的味道,花梨木,混著一絲腥味。安瑀大跨步走到窗邊,揮開窗簾,用力打開窗,冷風一下子湧進來,將已經靠在一邊的窗簾吹鼓成連續的波浪,在半空中一浪接著一浪的翻飛。
安瑀無力的靠著牆蹲坐下來,雙手摀著臉。
實在太難堪。剛剛硬要自證。
結果卻真令人生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