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小年紀就喝酒啊,」他跟服務生說:「一瓶啤酒,我要一杯檸檬紅茶。」
「我今年滿十八了。」等服務生離開了以後,秦思安向安珩解釋,又問:「你聽聲音也很年輕,還沒成年嗎?不能喝酒?」
「我今年也滿十八,我還比你大好嗎!」安珩說:「我等會兒要開車,怎么喝酒?」
「喔對,你會開車。」秦思安又好奇的問:「一樣十八歲,你怎麼知道你比我大?」
「我,我猜的。我是二月十四情人節生的,比你大的機率高。」安珩把差點露餡的馬腳藏好:「而且你看起來很小。」
聽到情人節,秦思安又悶下去,他的情人不知道發生什麼事,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「你呢?你什麼時候生日?我們歌迷可以幫你過生日啊!」安珩笨拙的逗他說話,他實在不知道要怎麼聊,才能聊到「嘿,我爸就是你爸」。特別是在這種當事人心情特別差的時候。
「我是五一勞動節生的,」秦思安又微笑起來:「好巧,我們的生日都是節日。」
「還有更巧的,」安珩向他自我介紹:「我叫安珩,我們的名字里都有安。」
這兩個安慢慢的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。那個叫阿狗的服務生來送餐,特意多看了他們兩眼,眼神對秦思安稱不上友善,直接且毫不掩飾的審視探究。但當安珩看向他的時候,他卻又有一種黏膩的討好,讓安珩渾身不適。他瞪了他一眼,阿狗只好怏怏的離開。他走回櫃檯不知道跟其他同事說了什麼,惹得其他人也往安珩這桌看過來。
安珩不理他們,只是勸秦思安先多吃點面,不要空著肚子光喝酒。
他們面才吃了一半,秦思安就把啤酒喝光了,搞得現在很想上廁所。安珩本來要帶他去的,可是他的電話突然響起來,秦思安朝他擺擺手,跟安珩問清洗手間方向後,自己起身去了。安珩一邊接電話,一邊注意秦思安,他見他走到一半,服務生阿狗就過來問他,接著就帶他往廁所去。看來阿狗應該也沒什麼惡意,還會幫忙帶秦小安去廁所,安珩稍微放心,專心與高中同學講起電話。
阿狗將人帶進廁所後,他自己也沒離開,等秦小安上完廁所出來洗手,他就靠在洗手台跟他說話:「你蠻厲害的嘛!馬上就找到下一任金主了。」他抽了一張擦手紙遞給洗完手的秦小安,接著說道:「要不要教一下你的秘訣?」
「阿狗哥,你是什麼意思?」秦思安拿著擦手紙呆呆地問,他聽不懂阿狗在說什麼,更不明白這幾天他為什麼話里話外總有些奇奇怪怪的態度。
「你也不用裝了,反正都是賺錢,各憑本事,沒什麼好覺得丟人的。」阿狗靠近秦思安說:「欸,是說,你這一波撈到多少,我看那個葉少很有錢,你治療眼睛的錢應該夠夠的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