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好。」葉清和簡短有力的拒絕了安瑀的提議,又趴下去親他的脖子:「我現在立刻就要拆禮物。」安瑀被親得很心慌,他扭來扭去推拒葉清和,顯得很不自在,這不是他當初設想的拆禮物方式。
「不要……」安瑀發出微弱的抗議,手腳並用的阻擋葉清和的進攻。
葉清和感受到安瑀是真的在抗拒,終於再一次停下來:「到底怎麼了?」葉清和皺著眉問
「我‥‥‥我今晚跑來跑去,滿身臭汗,我想洗澡。」安瑀扭捏的說。
「不臭,香的。」像是為了證明自己不覺得安瑀氣味不好,還故意趴下去在安瑀頸項耳後間舔了舔:「真的是香的。」
安瑀要崩潰了,這個白痴真的要逼自己說出來嗎?
他把手臂橫到臉上壓著眼睛,自暴自棄的大喊:「我要去清潔!」
安瑀整張臉都漲紅了,很氣又很尷尬。原本想像中的拆禮物,是很浪漫的、全身香噴噴的、很乾淨的一場享受。而不是像現在殺風景的對男朋友大喊要去清理。
葉清和聽到安瑀大叫,先是愣了一下,然後實在忍不住,抱著人哈哈大笑起來。他不顧安瑀的拳打腳踢,緊緊的抱著人,一邊笑一邊親他。
「你怎麼那麼可愛啊!」葉清和被安瑀的可愛弄得要昏頭了。他就像一隻要被大野狼吃掉的無辜小羊,還在傻傻的擔心自己不乾淨,壞了大野狼的胃口。
「笑什麼笑什麼!」安瑀又羞又氣,一直捶葉清和,葉清和笑夠了,從安瑀身上起來,連帶的也把他拉起來:「我們一起洗,我幫你!」
「幫,幫,幫我?什麼?」安瑀聽到葉清和的話,驚恐到結巴,連粗啞的聲音都拔高了。可惜他還沒得到答案,就已經被葉清和推進浴室扒光了衣服,站到蓮蓬頭下面,開始洗澡。
「我自己來就好。」安瑀暴躁的要葉清和出去,可是葉清和已經將洗髮精抹在安瑀頭上開始搓泡泡。
「乖,眼睛閉上。」葉清和是一隻耳聾的大野狼,聽不見安瑀小羊或生氣或哀求的聲音,執意把他翻來覆去的玩弄。
洗完頭接著要洗身體。抹了沐浴乳的手遊走在安瑀細嫩的皮膚上,葉清和認真的在幫他洗澡,也認真的不放過安瑀每一個敏感的點。滑膩的泡沫由帶了薄繭的指腹推開,在安瑀的身上流連忘返。乳頭被指尖搓揉,馬上就立起來,安瑀咬著下唇,不讓自己叫出聲。葉清和將安瑀推到水柱下,等水沖淨了身體,葉清和隨即吻住那一小粒紅色凸點,他輕輕的咬,另一邊用力的捏,安瑀又痛又喜歡,沒忍住這樣的快感,身體顫抖起來。
葉清和沒打算放過他, 一隻手向下滑,抓住安瑀下面早就高高翹起的東西,即使水一直往下沖,仍然可以觸摸到頂端那小小的開口早已克制不住溢出的黏液。他抓住它,又擠了一點沐浴乳,借著沐浴乳與熱水的潤滑,順利的來回上下摩擦。安瑀哼了哼,像是忍耐不住的躬身想往後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