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嗎?」周子遇不置可否。
「真的,子遇哥,之前,我一共也只和她見過三次。」白熠說到這兒,忽然笑了,「說來也巧,這三次,哥你都在場。」
周子遇舉杯的手頓了頓,隨即移開視線:「好了,既然已經定了,就不說了。」
只要她不再動別的歪心思。
白熠想,這樣應當就算解釋過了。他也不再繼續,轉而說起別的事。
他們兩個從小認識,可以說的話,自然不止公事。
況且,白熠一向有分寸,自懂事以來,就知道白家是無法與周家相提並論的。未免過分攀附之嫌,他很少主動和周子遇提到兩家在生意上的事。
他知道,周子遇,還有周子遇的母親季苓,是真心對他好的人。
「季阿姨最近好嗎?」他自然而然地問起季苓地近況,「我沒記錯的話,阿姨已經有半年沒有回國了。」
這兩年,隨著周子遇在集團站穩腳跟,他父親周菘行也慢慢放手不少。季苓是個閒不住的性子,從去年開始,就帶著周菘行留在法國,研究起藝術品來了,不是像年輕時那樣的投資、鑑賞,而是跟著幾位知名藝術家,親自動手,做起裝置藝術來了。
「嗯,母親近來參加了幾場展覽,恐怕還要過一陣子,才會回來。」提到母親,周子遇嚴肅居多的表情鬆了不少,似乎還有些無奈。
白熠幾乎能想像季苓做這些時的樣子。
小時候,他不止一次看到過季苓舉著畫筆,把周子遇畫花了臉,然後大笑的樣子。
那時,他的親生母親顧晚慧還沒有過世。
在他所剩不多的記憶里,她總是會和季苓一起笑。
「季阿姨能找到自己想做的事,是好事。」想到顧晚慧,他難得想起很久以前的溫情,「正好,年底我要出差去一趟法國,到時候,去看望一下季阿姨。」
「也好,」周子遇點頭,「母親也很掛念你。」
兩人才說完,宴會廳里,一個氣質優雅的女人找了過來。
她穿著一身黑色絲絨禮服長裙,頭髮挽了髻,規規整整梳在腦後,裸露在外的耳垂、脖頸與手腕,都點綴了鑽石首飾,恰好就是上個月,以近八位數的價格拍出的一套。
「阿熠,原來在這兒呢。」她先走到白熠的身邊,又轉身對周子遇笑笑,「子遇也在,難怪都教我找不到了。」
周子遇原本微微倚在欄杆上的身子重新站直了,臉上放鬆的神情也重新收回。他沖那女人點頭示意,並未接話。
「媽,你怎麼過來了?」白熠從剛才的懷想中回過神,驚訝道,「剛才我見你和爸還在看他們的藏品呢。」
私人酒會,最終目的,都是要穩固關係、尋找機會,不過,也總要有些由頭,才能把人聚在一起。今天,就是有幾家拿出一些私人藏品,供大家鑑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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