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她不能阻止白熠。
「你跟他們一起去吧,我不要緊,一會兒自己回去就好。」
小心翼翼的眼神,好似害怕自己會惹他不快。
另一邊,眾人已經定好了場子,徐鐸問他:「阿熠,一起?」
若是以前,他一定毫不猶豫答應。
可今天,他低頭看一眼宣寧,搖頭拒絕:「不了,我先回去,你們玩得盡興。」
徐鐸停下腳步,揚眉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他。
他沉默片刻,替宣寧拿起外套,為自己解釋:「過幾天我要飛一趟法國,整個過年期間都不在國內。」
提到「法國」兩個字,徐鐸的眼神變得更加有深意。
他們兩個都知道,這半年,沈煙都在法國。
「出差而已。」白熠臉上沒什麼表情,「今年要拓展海外渠道,那邊的發行商有合作意向。」
「明白。」徐鐸扯起嘴角,目光自一旁的宣寧身上掠過,沒再多說。
回去的路上,宣寧仍舊抱著白熠的胳膊,靠在他肩上,依賴又慵懶的姿態,和剛才在走廊上時一樣。
兩人坐在后座,白熠只當她真的醉了,伸手在她額頭上探了探:「今晚去我那兒,好不好?讓人給你準備梨湯解酒。」
他在城區的那套公寓有專屬管家,可以提前替他準備這些。
宣寧點頭,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。
坦白說,白熠是個不錯的情人。
他溫柔體貼,從來不強迫別人,大約是久經情場,女伴頗多的緣故,與女人相處時,不論在床上還是床下,總能恰到好處地讓人覺得舒適。
宣寧有時候想,如果他不是身份特殊,如果她不是為了其他目的,興許會很享受與他在一起消磨的時光。
不過,眼下,她還沒有真正走進他的內心,他們甚至沒有真正確定關係。在他那幾個親近的朋友眼中,她和他之前的女伴沒有什麼區別。
「阿熠,你要去法國?」
剛才他和徐鐸的對話,並沒有刻意避開她,她自然也知道,沈煙也在法國。
白熠頓了頓,點頭:「嗯,下周的機票,要在那裡待一周。」
宣寧沒說話,抱著他的雙臂緊了緊,仿佛捨不得他,又不敢說出來似的。
「抱歉,沒法陪你過年。」白熠握住她的手,撫著她的手背,耐心安撫,「到時候給你打電話好不好?」
他知道她沒什麼親人,逢年過節,大概都是一個人。
宣寧先是點頭,隨即又搖頭。
「我不光要電話,」她抬起下巴,難得提出自己的要求,「我還要你給我帶禮物。」
「當然,你的禮物,我從沒忘過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