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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術館中,白熠看著忽然出現的沈煙,皺眉道:「你怎麼會在這兒?」
「我的作品有幸參展,所以特意過來看一看,這次的策展人也是我的朋友。」沈煙態度自然地解釋,伸手指指不遠處一位正在和其他人說話的女士,「沒想到你也來這兒了。」
一旁的季苓見狀,好奇問:「阿熠,這位是?」
「我就沈煙,是阿熠的朋友。」不等白熠開口,沈煙便自己介紹,「您就是季阿姨吧?過去聽阿熠提起過。」
沈煙是舒淑蘭好友之女,季苓與舒淑蘭走得不太近,兩家在地位上,也有些許差距,平日交好的家族,重合度不算太高,因此她並未見過沈煙,不過也多少知道些。
「原來是沈小姐,幸會。」季苓禮貌地沖她微笑,態度算不上十分熱絡,但也十分尊重,「剛才聽你說,也有作品參展,不知是哪一幅?」
沈煙指了指身旁的一幅畫,忽然有點不好意思:「就是這一幅。」
那是一幅高兩米左右的布面丙烯油畫,和周遭小尺寸的畫相比,十分顯眼,再加上她用了西方繪畫的皮,內核卻是展現東方風情,不但技巧純熟,表達方式也十分新穎,更加引人注目。
連白熠看了,也忍不住眼前一亮。
她在繪畫上有天賦,他從小就知道,這麼多年,這一點沒變。
只是,現在的他,不想讓自己再在與她有關的事上沉淪。
他沒有發表看法,只是低頭看一眼時間,沖兩人說聲「失陪」,拿著手機去了角落,撥出一個電話。
第29章 吃藥
房間裡, 周子遇躺在地板上,隱忍地閉了閉眼。
女孩只搭著浴巾趴在他身上,讓他連放在她腰上的手, 都感到無處安放。
他的手心燙得驚人, 也像發燒了一般, 試著移開些, 可還沒等完全放開, 她的身子便慢慢往下滑, 連帶著浴巾變得更鬆散。
「別動。」宣寧捂著額頭, 感到自己要滑下去, 連忙抓住他胸口的衣服,想穩當些, 兩條細長的腿也開始胡亂滑動,掙扎之下, 本來要清醒的腦袋又變暈了。
也不知道是誰在亂動。
周子遇咬了下牙關, 壓下心底的躁動:「宣寧,你先起來。」
他的嗓音變得沙啞, 說話的時候喉結滾動,低沉的聲音透過胸腔傳遞過去,震得宣寧耳邊嗡嗡響。
「我說你別動啊。」她不耐煩地嘟囔, 揪著他衣服的手擰了把, 引得他悶哼一聲,一把按住她的手。
按住這頭,那頭又起, 她渾身都不舒服, 胳膊動不了,便動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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