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破碎的襯衫裙早就落在了腳下, 她身上只剩內衣, 掙扎中,樣子越發不堪入目。
周子遇無奈地揉眉心,他忍得不比她輕鬆, 上半身的襯衫早就被扯出來了, 上下的扣子都被解開兩個,底下的褲子腰帶也鬆了大半, 都是她的手筆。
「我疼!」
不知怎的,掙扎間,她突然撒嬌一般軟軟地抱怨起來。
「怎麼了?」周子遇搞不清她哪裡疼,更不知她是不是裝出來的。
「這兒疼。」她指著自己的腰間,委屈巴巴地看著他,眼神仍是迷糊的,見他仿佛沒找到,乾脆拉著他的手往後貼。
除了一片滑膩肌膚,還有金屬的堅硬手柄,是大門的門把手,硌得她後腰疼。
「哎,進去吧。」周子遇無奈,彎腰將她抱起來,離開大門的位置,穿過會客廳,進了臥室。
兩米的大床,潔白柔軟,入汪洋大海,盛入一尾赤條條的魚。
周子遇覆身上去,用雙手與雙膝支在柔軟的被褥間,陷下去一寸,牢牢撐著,望住底下仿佛被困的女孩。
臥室里沒有開燈,只是窗簾拉開,大片的景觀玻璃窗外,有斑斕的霓虹透過來,給赤|裸的人體鍍了一層光潔的膜。
「還疼嗎?」他伸手撥弄她剛才被門把手硌疼的地方,不知是不是手上的勁用大了,又或是她現在敏感到了極點,就這麼一下,撥得她扭扭捏捏翻滾著,翻了個身,後背朝上。
「不疼了,早不疼了。」她嘀咕著,半邊臉頰枕在一堆長發間,另半邊露出來,不滿地催,「可我還是難受,你到底行不行?」
她等了這麼久,除了那種隔靴搔癢式的親吻與安撫,不見他有別的動作,分明已是箭在弦上。
「胡說什麼?」周子遇眸光黯了又黯,俯低身子,貼在她的身後一下下蹭,又沿著她肩側後方的線條輕輕咬著,「我只是怕你經不住,倒是多慮了。」
說完,他不打算再等,伸手拉開床頭的抽屜,要進去摸裡面的東西。
女孩兩隻不安分的手往後虛空地抓,被他一手握住,反剪在腰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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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梯裡,白熠按下26,繼續一個接一個給周子遇打電話。
剛才等的時候,已經打了兩個,都沒人接,此刻電梯門關上,開始上行,仍是沒人接。
他有點懷疑是不是電梯內信號不好,可是分明還能撥出去,只是無人接聽而已。
忙亂之際,他的手機又響了好幾下,他低頭盯著那上面顯示的名字,好像看不懂似的,腦袋裡亂糟糟一片,好半晌才反應過來,是方才正同他一道吃飯的其中一位,這會兒打來,怕是問他行蹤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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