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熠?」宣寧顫聲重複一遍,有些不敢確定地轉過身,對上他關切又心疼的視線,忽然像被打開了某個開關,掛在眼角的淚珠蓄滿了,一顆接一顆,滾滾落下,速度越來越快,「你怎麼現在才來?」
這是從他們第一天認識到現在,她第一次真的埋怨他。
白熠只覺得心痛得難以承受。
「對不起,我來得太晚。」他俯身抱住她,低頭吻她眼角的淚珠,順著眼睫一點點向下。
他實在不敢想像,如果沒有周子遇,那自己趕到的時候,到底會看到什麼樣的場景。
「寧寧,對不起。」
他吻得格外溫柔,引得宣寧一陣戰慄,剛才那股被暫時澆滅的熱意,也跟著捲土重來。
她不住地挺著身子往他懷裡去,雙手在他衣服上亂抓一氣,很快便讓他感到異樣。
「寧寧?」他退開些,低頭端詳她的樣子。
「剛才,劉總給我灌了酒,那酒味道不對……」她說得含糊,緋紅的臉上有急切的渴望。
被周子遇挑起又強制壓下的欲望,此刻若要她再來一遍,實在是一種折磨。
她乾脆直接伸手去解他腰間的皮帶。
白熠哪裡會不懂她的意思?
他是風月場上的常客,知道有些人為了刺激,會偷偷用些藥,姓劉的手裡糟蹋過那麼多女人,再加上年齡也大了,難免要用到這種下作手段。
想到這裡,他簡直難以克制憤怒。
只是,懷裡的女人還在解他的腰帶。
她同他自有磨合過的默契,熟悉他腰帶的制式,此刻已解開了,就差一道拉鏈。
「等一下。」他早有了反應,連忙壓住她的手,抱著她的臉頰吻一下,隨即快速起身,去了臥室門邊。
隔著兩三米的地方,周子遇坐在沙發上,因背對著這處,讓人完全看不見他的神情,只能看見一點橙紅的香菸,在黑暗中靜靜燃燒。
「哥。」白熠懶得整理衣服,只稍提了下腰帶,不知為何,他覺得周子遇的背影看起來竟然有點孤獨。
聽到聲音,周子遇沒有回答,只是半側過頭,無聲地等待。
「我照顧一下宣寧,三樓那邊還在等我,恐怕要哥你替我解釋一下了。」
「好。」
周子遇用力抽了一口煙,慢慢噴吐,壓抑至極。
「多謝。」
白熠不疑有他,再回房時,便將門帶上了。
留下周子遇一個人坐在燈光昏暗的會客廳里,聽著寂靜的夜色里,臥室那扇門背後,由低到高的動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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