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周子遇,你做什麼?」她身前的男人已經越來越不像話,引得她渾身發熱,酥麻難耐,「不是說不會碰我!」
周子遇已經將她完全壓在柜子里,聞言抬頭,被櫃門擋住大半的燈光並不明亮,根本不夠看清他的臉龐,只一雙淬火的眼睛,直勾勾看過來。
「不碰你。」
他咬牙切齒說出這三個字,賭氣似的,重又俯下身。
衣櫃大門仍敞著,從側面看,只能瞧見櫃門底下的一雙腳,還有一隻時不時晃過的光潔裸足。
實木的材質時不時發出擠壓的聲音,夾雜著兩人失控的抽氣與輕呼,過了許久才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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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鐘已指向夜晚十點,自白熠離開,已過了整整一個小時。
宣寧像上了一節拳擊課似的,被抽去全身的力氣,面頰緋紅,凌亂不堪,連坐也坐不住,只癱軟在櫃中。
周子遇的確說話算話,沒觸及她最後一道防線,可是除此之外,他再沒收斂,幾乎使出渾身解數,就著這方小小的空間,將她從上至下調弄一番。
相比宣寧的筋疲力盡,狼狽虛弱,周子遇便顯得神清氣爽多了。
其實並未完全饜足,只是在如今的情境下,暫時被安撫住了。
他整了整身上的衣物,再彎腰把軟在裡頭的宣寧抱出來。
屋裡靜悄悄的,能隱約聽到剛才在柜子里完全聽不到的淅瀝的雨聲。
「下雨了。」周子遇抱著她,從窗邊經過,恰好能看見屋外被路燈照亮的翠竹,在雨珠的連番打擊下左搖右擺,顫抖不停,「比剛才大了許多。」
夏日的雨,沒打悶雷,就這麼落下來,想必會持續一段時間。
宣寧掀了下眼皮,沒答話,只是在被他送入浴室的時候,半靠在牆上,將他推了出去。
今晚已夠得很,她可不想再被折磨一次。
二十分鐘後,她整理好自己出去,體力也已恢復大半。
周子遇站在落地窗邊,看著窗外的光景等她,聽到動靜,回過頭來,見她穿上已經從柜子里拿出來的罩衫,又將那只小包挎好,一副要回家的樣子,不由皺眉,又重複一遍:「外面下著雨。」
宣寧走到他身邊站定,看著外面又大一些的雨,耳邊卻未聽到太多聲音,顯然窗戶的隔音做得極好。
「我知道,」她沖他笑,「能不能借一把雨傘?」
周子遇沉默片刻,終是讓了一步,低聲道:「走吧,送你回去。」
是親自送的,沒讓司機代勞,開的也不是他平時常坐的邁巴赫,而是從車庫裡挑了輛平時不大用的小車送她回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