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,便是剛從一個在西南一帶拍攝的劇組回來。
「辛苦啦!晚飯吃了嗎?」
「還沒,一會兒約了我爸和兩個集團副總一起吃便飯,說點事。不然就去找你了。」
他如今還閒著,當然想儘早恢復工作,不知道為什麼,和宣寧在一起,他覺得自己也該在事業上更用心才好。
大概是因為宣寧和其他人不一樣吧。她不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麼,對待自己的工作,卻總是付出百分百的努力,時常讓他受到感染。
「那你記得少喝酒。我們今天見不到也沒關係,反正明天就會見到,對吧?」
宣寧發了一個可愛的表情包,白熠從架子上拿下自己的行李,忍不住笑了下。
他如今出差也不此次都帶著助理了,受周子遇的影響,有些事能親力親為,便不必假他人之手。
「對,你還記得明晚的晚會。」
「需要準備禮服嗎?」宣寧不太確定是什麼樣的場合,她先前和白熠在一起,只去過他那些狐朋狗友們攢的私人局,都是便服淡妝即可,但明晚是場晚宴,不知是不是不太一樣。
「我都準備好了,」白熠一手推著行李,一手在屏幕上快速點擊,「幫你訂了造型師,還有幾條裙子和首飾,到時可以一一試了,挑最喜歡的。」
「看起來好像很正式?」
「是兩家慈善基金會辦的晚宴,不過是非公開的,現場不會有媒體和記者,所以應該是半正式的吧。」
白熠猶豫要不要告訴她,他母親可能也會去,但想了想,暫時沒說。
不如等到明天,確定母親也會去時,再告訴宣寧,免得她太過緊張。
約的那餐便飯就在白家的一套郊外別墅里,白禮璋和舒淑蘭都在,為的是替白熠和這些在集團里的實幹派牽線搭橋。
白禮璋自不用說,連舒淑蘭也親自出馬,為了拉近和這兩個副總之間的距離,她特意營造了家常的氛圍,自己也跟著下廚做了兩道菜。
幸好白熠從前不算太混,惹出來的議論多是在私生活上,再加上近來對工作的認真和態度的轉變,這一頓飯吃得倒也頗有成效。
待把人送走,白禮璋難得欣慰地看著兒子:「總算是長大了,開始像個人樣了。」
舒淑蘭在一旁拍他的肩,不滿道:「怎麼和兒子說話的?什麼叫『像個人樣』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