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淑蘭頓了一下,含糊道:「算是吧。」
「那……宣寧那邊呢,您打算怎麼處理呢?」
「我自有打算,」舒淑蘭說完,按下電梯按鈕,「好孩子,謝謝你關心,我先上樓了,晚些再和你說。」
那頭的沈煙掛斷電話後,捏著手機想了許久。
其實,她剛才本想要提醒舒淑蘭,宣寧和周子遇似乎有些牽扯,可是,聽到舒淑蘭說已經搬出來時,又猶豫了,最終只把話咽回了肚子裡。
過去,在上流社會這個圈子裡,舒淑蘭算是她的靠山。
很早的時候,她也的確把舒淑蘭當做可以長久依靠的人,同白熠在一起的時候,也動過將來就嫁給他的心思。
可是,很快她就看清了,在白家,白禮璋是做主的那一個,而白熠,在舒淑蘭的百般照顧下,始終是一副紈絝的樣子。
舒淑蘭在白家能站穩,憑的是白禮璋的說一不二,而白熠做不到他父親那樣,對她來說,舒淑蘭才是依靠。
她覺得不值,這才趁自己還年輕,還有許多機會的時候,和白熠提了分手。
如今,舒淑蘭這個依靠,也許真的會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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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舒淑蘭的工作室向宣寧發送了律師函,要求她停止對舒淑蘭的攻擊,否則,會以侵害名譽權進行起訴。
其實律師函中的用詞十分模糊,並未指明到底是哪些言論,但在大多數人眼裡,已經表明舒淑蘭自信十足的態度。
「敢發律師函,說明舒淑蘭不怕!」
「這下沒話說了吧?造謠就該付出代價!」
「有本事直接去告啊,像舒淑蘭這樣,根本懶得回應,直接上法律!」
短短几個小時的時間,輿論發酵了好幾輪,從昨晚的還有近一半的人在懷疑舒淑蘭,轉為絕大多數人都將矛頭指向宣寧。
宣寧等了半日,沒等來舒淑蘭的其他動作,這才拿出一直存在手機里的一段視頻。
視頻拍攝於二十五年前,用的是老式攝像機,畫面一角有清晰的時間顯示。儘管畫質和音質都十分模糊,但仍能大致辨別。
看起來是某個紀念日的場合,在一間不算明亮的屋子裡,沙發後面的牆上有特意布置的手繪畫,上面寫著「anniversary」。
沙發上是一對年輕的男女,都是二十來歲的樣子,那女人的樣子,雖然與現在差異極大,但仍讓人一下認出來,就是年輕時候的舒淑蘭。
至於那名男子,則是黎北遷。
視頻里,黎北遷抱著吉他深情地唱歌,唱得正是那首《濃情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