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极阳道炉是大道法器,但毕竟已经被封印,失了大部分灵性,连器灵都已经沉眠,唯一超出同境界法器的,也只有坚固这一方面了。
即便如此,众多可怕的法术和法器轰击下,极阳道炉依旧剧烈抖动个不停,仿佛随时会被击飞到一边,看的金乌王都一阵忐忑。
“咄!”
“去!”
两声轻喝杀来,竟是窦启灵和宫装女子一同出手了!
窦启灵是符王一脉的修士,其法器是一杆纯黑无光的法笔,凌空开始刻画,策、掠、啄、点、划,笔势凌厉如刀,大开大合,转眼便画出一片玄奥莫测的符文,化作一头半山大的异蛇,扑杀而去。
宫装女子则摘下发际间的雪白小葫芦,娇喝一声,抖手抛上天空。
葫芦迎风暴涨,散发一股无比骇人的极寒之力,重若亿万钧,当空镇压而下,与极阳道炉碰撞在一起,竟是纠缠住了这件大道法器。
白玉葫芦在宫装女子进入隧道时曾被用来防御,结果差点废掉,此时自然是不能发挥大神通法器的威能的,也不担心会受到压制废掉。
一时间,金乌王手忙脚乱,只能紧紧依靠极阳道炉,以此挡住众修士的攻势。
饶是如此,金乌王也难以抵挡了。
众多强大修士的围攻之下,极阳道炉很快被打的乱颤不已,流转垂落的紫色烟霞明灭不定,再不能完全保护金乌王。
在远处伺机而动的蓝牧秋和泠千玺二人,见状哪里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,当即,一道近乎透明的风刀和一支银光箭矢同时击去,可怕的威能,将高天上的乌云都震散大片!
噗嗤!
“嘤——”
带着不甘、愤恨的啼鸣震动九天,一蓬金色血液如泉喷涌而出,洒落在大地上,将坚硬的岩石都灼烧熔化!
“王!”
“兄长!”
一声声哀鸣相继响起,如杜鹃啼血,让众多鲲鹏神宗修士脸色狂变。
“与他们拼了,将王护送出去!”
一头三足金乌声音沧桑,浑身金黄色的羽毛已经显得枯黄,是一头老金乌,此刻悲愤怒吼。
“不好!小心!”
听到这头老金乌的悲吼,饶是宫装女子和窦启灵也都脸色骤变,大感不妙,想也不想,收起法器便极速退走,同时对远处原本在围攻其它金乌的鲲鹏神宗修士道:“全力抵挡,否则我等性命危矣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