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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番外(1)
孙夏从没想到还会再见到孙大伟。她有十多年没有喊过“爸爸”。最开始,“爸爸”代表着对远方的想念;后来,“爸爸”逐渐成为她不愿意面对的称呼,想起就有阴影;最终,它们终于成为不用的中性词,和任何不太常用的词汇一样,孙夏偶尔想起,几乎不产生情绪波动。
她和孟志皓结婚后,叫孟志皓的爸叫“爸爸”非常顺口,完全没有其她姑娘婚后对于改口产生的尴尬念头。孙夏对孟志皓说她都快忘记叫爸爸是什么滋味了,孟志皓私下和薛梅、孟祖德说了一番,一向寡言少语的孟祖德长叹一口气,让薛梅对儿媳妇多上心,“这孩子啊,不容易。”
孙大伟趁清明节回乡下祭祖,去国离乡多年,他头发白了一半,老父老母已化作深山里两笼小小的坟茔。这些年,他回来的次数有限,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人,思想传统,对他抛妻弃女的做法很反对,可惜木已成舟。每回说到这件事,父母都唉声叹气,他也觉得没意思。后来生了儿女,老人的态度软化了,女人孩子却不愿意回,说在国外住惯了,回来会不习惯,两处凭着一根电话线联系。孙大伟对着空寂无人的山林嚎啕悲声很久,返回兄弟的房子时看着已是个体面人。他这次回来也不打算久待,乡下住一晚,就去蓉城坐飞机。
“小夏结婚了,你知道吧?”吃饭的时候,他的兄弟问他。孙大伟愣了半晌,他重新有了孩子后,很少再想起孙夏。“她什么时候结婚的?嫁到哪里了?”,“就去年,男方是蓉城本地人,听她舅舅说家庭条件不错。”整顿饭孙大伟食不下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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