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车后,李景行让徐栩给李源打了一个电话,让他约左柯,谁知李源支支吾吾了半天,说左柯在一个海上石油钻探平台考察,估计一时半会儿回来不了。
挂上电话的徐栩觉得不对,忙问李景行看到的线索是否和左柯有关,李景行轻轻地点头。
两人一回家,就看到阿西已经将饭菜做好,徐栩今天业务顺,心情大好,再看到可口的饭菜,顿时眼睛都快笑没了。
李景行也称赞了阿西几句,把阿西乐得更加勤快了,几人没扒到几口饭,就有人敲门。
李景行询问后,得知对方就是江夫人派来送报告的,才开了门。
“还好我得到了他的生辰八字,算得更多信息,也不难推算为什么有人想杀我了。”徐栩喝了一口鸡汤,烫得直伸舌头。
“小心,鸡汤油多,不散热。”阿西好心提醒道。
“如果真凶有业内人士相助,那最有威胁的就是本人,”徐栩扒了几口饭:“业内的坏人,都是些胆小如鼠,藏头露尾的小人,他们是怕老子。”
阿西附和:“对,徐大师厉害,一般的人听到你的名字就怕了。”
“这叫闻风丧胆。”徐栩尾音上扬,得意极了。
李景行转身坐在沙发上专心地盯着报告,任由徐栩在餐桌上自吹自擂,旁边还配个搞不清状况的粉丝。
看了好一阵,他将报告丢在桌上,声音不大,但足以吸引餐桌上那两人的注意力。
徐栩正在兴头上,夸得白沫子翻翻,听到声音立马转头,看着李景行目光如炽。
两人好奇,立马凑到茶几边,捡起医学报告看了半天,也没看出任何异样。
“喂,到底怎么了?”
李景行指着报告:“江勋的尸检报告,很奇怪。”
徐栩一怔:“被谋杀的尸检报告还有不怪的?”
李景行指着报告说道:“你看,电击死亡的鉴别诊断,被电击后全身焦味,是不是过于欲盖弥彰了?”
“现在我们农村都有避雷针了,在城市还能这么容易发生漏电事件?”阿西直摇头:“这个的确不科学。”
“这个死亡方法真是让人叹为观止,不正像是老天的惩罚吗?”徐栩摆手:“不要告诉我,哪个玄学坏道士会引雷电?”
“坏人就坏人,别加道士两个字。”李景行冷冷地扫了对方一眼。
徐栩咧嘴傻笑,捧着报告埋头看。
“诸葛亮啊!”阿西突然拍手,把徐栩吓了一跳。
“别一惊一乍的!”
阿西“哦”了一声,继续说道:“诸葛亮不就是能借东风吗?引个雷电也不是难事吧。”
徐栩一听就不服气了,立马说道:“这是两码事,诸葛亮能不能借东风暂且不提,能向天借风的人是什么级别?!如果坏人的玄学师真有这本事,那我跟……他姓。”
李景行看着徐栩的指尖朝向自己,哭笑不得。
阿西顺口道:“李……栩?”
李景行抿嘴浅笑:“恐怕,这次你真要做好跟我姓的准备了。”
“真有高手?”徐栩诧道。
李景行点头:“我们有了死者的本命卦,才隐约推出这个人,他的道行肯定不浅,我们千万不要轻敌。”
徐栩如同被戳破了的皮球,嚷道:“能不能退钱啊?上次一百万差点把命折在夹缝沟,这次两千万,是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