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淑妃之下的許昭儀開口回道:“帖子早已給露華宮送去了,妹妹也是許久不見貴妃娘娘了。”
“皇上又不曾禁足,貴妃娘娘怎會如此深居簡出?”劉良媛問道。
“哼,還不是做了虧心事害怕了,就算皇上沒有責罰她,咱們還能不清楚真相嗎?”素來與琪妃交好的孫貴人憤憤開口。
“琪妃娘娘到——”太監的尖細嗓音從湖中傳來,眾人望去,華麗裝飾的小船緩緩行來,載著姍姍來遲的琪妃娘娘。
曹淑妃不滿的看了看那過於裝飾的華麗小舟,過高的規格,明顯是越了本分的。然而作為宮內唯一懷孕的妃子,她的地位又確實不同凡響。
身材豐腴臉色紅潤的琪妃娘娘在眾人的前呼後擁中登上了閣樓,“淑妃姐姐,恕妹妹身子有恙不能行禮了。”不等回答就坐上了淑妃旁邊的位子,儼然是後宮第一人的架勢了。
“琪妃娘娘大著個肚子不好好待在緋煙宮安胎,怎麼有興致出來遊玩?”林婕妤看不得琪妃得意的樣子,開口諷刺。
琪妃看也沒看林婕妤一眼,轉而吩咐貼身宮女蕊兒:“給本宮剝個橘子吧,自懷孕來總想吃些酸的,明明平日裡碰都不碰一下的。”
林婕妤看著明顯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琪妃,臉上無光,很是羞憤,再沒有說話。
劉良媛捂著櫻桃小口驚訝道:“常聽人說酸兒辣女,莫非琪妃娘娘這胎竟是個皇子?”
琪妃咯咯一笑:“本宮也不是很清楚呢,畢竟在座的姐姐也沒有經驗呢。”
這話一出,大多數比琪妃入宮早的妃子都沉默了,既羨慕又嫉妒。尤以淑妃最甚,除了賢妃,她可是入宮最早的,在皇上還是六皇子的時候就是皇子側妃了。可是至今無孕,在皇子府的時候,皇上就很少來她那裡了,更不用說入宮之後了,三千佳麗,哪裡還有自己這個舊人的位置。
看了看身旁青澀美麗,年華正好的許昭儀,還有那些更加年輕的妃嬪們,曹淑妃默默掐緊了自己的手指。
“咦,那是不是貴妃娘娘的船?”眼尖的林婕妤指了指湖中央一艘精緻的小船。
琪妃冷冷地嗤笑了一聲,把蕊兒剛剝好的橘子擲於桌面。
許昭儀和曹淑妃對視了一眼,有笑意在眼中流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