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吉:......
怎麼一個個的都喜歡打斷我的話!
林清她們到的時候,四四方方的鞠場已經圍滿了人,鞠場設有坐南北面供觀賞的大殿,四周有圍牆。場上似乎剛剛結束了一場比賽,是低齡組的蹴鞠大賽,左軍獲勝了,領頭人正是周啟。同隊的成員們正把他團團圍住,個個臉上都笑開了花。
皇上也高興地看著底下年紀不大卻異常英勇的孩子們,賞賜了獲勝一方每人一雙烏皮六合靴。周啟代表上去領獎的時候,皇上還特許他提出一個條件。
周啟星眸一轉,朗聲回道:“不如請皇上賜給臣一個蹴鞠師傅,待來年微臣滿了十四歲,再奪一個擊鞠賽的魁首。”
皇上龍目一揚,顯然龍心大悅,“好!不愧是周太傅的孩子,有志氣!朕就應了你了。”
周啟昂首挺胸的下了台,神色好不得意,朝大殿上女眷雲集之處望了望,終於捕捉到了周婭讚許的目光。
林清有些羨慕,要是有女子蹴鞠大會就好了,她保準兒也能奪一個魁首,到時候就請求皇上把三皇子殿下賜給自己,也不知道會不會答應。
說起三皇子,方才剛進場的時候,林清就注意到他了,沒辦法,人群之中,很難不輕易發現他的存在,他總是最耀眼的那一個,溫和的奪目,牽走人的全部心神。大殿上一大半的女子都不是看著鞠場內的,而是死死地盯住三皇子的方向,他就坐在皇上下首的第一個位置上,穿著一身常服,看著也不像是即將下場比試的人。三皇子的眼神倒是在鞠場內的,會時不時因為精彩的賽況而點頭稱嘆,永遠掛在嘴邊的融融笑意也分毫不減,直看呆了大殿上的一眾女子。
林清有些不快,她不想讓秦修澤暴露於眾人赤/裸裸毫不掩飾的熾熱目光中,她現在就想把他藏起來,放到一個只有自己才能看見的地方,只對著她一個人笑。
擊鞠大賽開始了,這才是今天的重頭戲。擊鞠的場地布置與蹴鞠又有不同,三面置有短垣,四周數以紅旗。擊鞠同樣分為左軍右軍兩方人馬,各十四人,騎著體態豐滿,坐鞍完備的駿馬入了場,馬上打球者穿著兩種不同顏色的窄袖袍,左軍為紅色,右軍為藍色。林清在周婭的示意下,終於將目光投入了場內,林深腳穿黑色長靴,頭戴藍色幞巾,左手持馬韁,右手持偃月型球杖,威風凜凜地進了場。
作為去年的魁首,林深當仁不讓的成為了右軍的隊長,帶領著眾人向球飛奔。一時間,場內馬蹄奔騰下捲起的塵埃呼嘯而來,兩隊人馬剛一相接,就捲入了煙塵中,叫外面的人看不清其內的狀況。相對於一旁周婭和傅玉書的緊張,林清顯得淡定多了。果然,沒一會兒,煙塵散去,露出其中一匹英武不凡的駿馬,駿馬上的人自信飛揚,緊緊抓住手中的韁繩奔向左軍的球門,眾人這才看清楚,那右手中的球杖已是牢牢抵住了球。
右軍人馬頓時有些慌亂了,只一個照面,便叫林深搶去了球,這時,右軍隊長王文遠振臂一呼,集合全員的力量向林深包圍而去,企圖奪下林深杖上的球。左軍人馬也不是干看著的,立即就要上前保護隊長,因為林深的位置已經深入右軍隊伍,即便隊員們幫他擋了幾人,還是有三人三馬呈包圍狀將他圍堵在角落裡,其中更有他們的隊長王文遠,鎮南將軍府出身的大公子,身姿極為矯健,掄起球杖就要打上去,眼看著林深就要躲不過去,眾人不由得緊張的屏住了呼吸,閉上了眼睛,仿佛這樣就可以不用看到慘劇的發生了。林清甚至清楚地聽見了來自於身旁的周婭發出的吞咽口水的聲音。
說時遲那時快,只見林深一個停頓,瞄準了王文遠進攻的縫隙,迅速地拉住韁繩,伏低身子,緊緊貼住馬,操控著球杖帶球揮向另一個方向,同時把握住了時間差,待王文遠的球杖落了下來,才用一個帥氣的轉身拉開了距離,飛馳著朝球門奔去。這時,右軍的隊員們也趕來支援,再沒有人阻攔,叫他輕易的先得一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