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在一陣劇烈的頭痛中睜開眼睛,頭頂和四周全是白色的床幔,身下是堅硬如石頭的床板,身上隨意的蓋著一條素色被子。她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想起自己這是被綁架了。費力的轉過身子,入目處,一床,一櫥,一桌,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房間。她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,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被劫來這裡。
似乎是聽到自己翻身的動靜,架子床後走出一位身形矮小的中年婦人,她見林清醒來,便端起一杯不知道什麼時候倒好的茶水,半扶起林清的身體送至她的嘴邊。林清當然不肯喝,誰知道裡面有沒有放什麼讓她繼續暈倒的藥物。她掙開婦人的手臂,揮手打翻水杯,麻溜兒的從架子床上起身,下地,跑向大門,推了推,沒有推開,門是上了鎖的。
她回頭,身子貼住大門,做出一個防禦的姿勢。
婦人沒有看她,只管蹲下身子清理地上的殘渣水漬。
見婦人沒有傷害她的意思,她才開口問道:“你們為什麼要綁我來這裡?到底有什麼目的?”
婦人神色木訥,仿若未聞,清理完地上的殘渣之後又退回到了架子床的後面。
林清依然緊貼著門板,換了一個問題,問道:“和我一起的黃衣女子呢,你們也綁了她嗎?”
白色的床幔一動未動,床幔之後矮小的身影堅如頑石,巋然不動。
林清又環顧了四周一圈,門窗緊閉,但是看守的人只有婦人一個,若是能找到什麼利器,說不定能破門而出。她一邊小心地搜尋可以利用的工具,一邊向婦人搭話:“我昏睡了幾天?”不能被她看出來自己有逃脫之心。
意料之中,婦人沒有回話,她儘量輕微地移動步子,眼睛迅速地掃視整個房間,架子床的西側角落,擺著一把通體紅色的木凳,觀其大小,剛好可以舉起,用它來砸窗戶,說不定會有效果。只是如何在婦人的監視下行事呢?林清略一思索,走到桌邊拿起茶壺用力地拋到房間的角落裡,果然,婦人身子動了動,從床幔後走出來,彎著身子就要去收拾地上的碎片。
這是唯一的機會了,林清飛快地移動到西側,抄起木凳便向窗邊跑去。婦人聽到動靜,卻只是看了一眼,沒有起身過來阻止,林清突然覺得有些不妙,但手中木凳已經朝著窗戶砸下,在她全力一砸之下,脆弱的窗棱斷裂,窗戶被砸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