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校尉,多日不見,腰傷可好了一些?”
一臉絡腮鬍子的校尉頓時眉開眼笑,遮住大半張臉的鬍子一抽一抽,看起來頗為搞笑。“難為殿下還記得我這老頭子的腰傷,多虧上次殿下帶來的藥,我已經好多了。”
一旁的林深暗自驚訝,不愧是三殿下,不但將小小的城門校尉的名字記牢了,還如此體恤將士們,連受了傷也要親自關心慰問。
熱絡的話題過去後,秦修澤整了整神色開口:“劉校尉,實不相瞞,今日我前來是有一事相問。”
劉校尉一拱手,恭聲回道:“殿下請講,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。”
“昨日午時至夜裡可有可疑之人出城?”
“不曾見過。我手下的兵士們盡職盡責,對每一個出城之人都一一盤查,斷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之人。”
“那這段時間裡城內可有異動?尤其是城內各處人員增減的情況。”
劉校尉略一思考,喚來手下一位瘦高個的兵士。“你平時負責城中巡邏,想必清楚昨日的狀況,快向殿下道來。”
兵士回憶起昨日看到的情景,一一道來:“昨日城中基本沒有什麼變化,對了,相府設宴,西寧街上的人倒是增加了不少,但大多數是去赴宴的貴人,帶領了幾個丫鬟侍衛,也不算什麼大動靜,因此西寧街上的乞丐也多了起來,不過他們也是見了貴人一時稀奇,並沒有什麼異動。”
誰知道林深聽了此話卻面色一變,乞丐?最熟悉西寧街的不是店鋪的掌柜,也不是巡邏的兵士,而是為了生存每時每刻都游移在大街小巷中的乞丐,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西寧街的角角落落了。劫持林清的人莫非是乞丐?這麼一想,林深頓時面若冰霜,整個人都籠罩著凜然的殺氣,讓身前的兵士忍不住抖了抖身子。面對這有如實質的殺氣,劉校尉也忍不住伸手按向腰間刀柄,這滔天的氣勢中裹挾著熊熊的怒火,令人毛骨悚然。
氣氛僵硬,壓力陡生,只有秦修澤仿若未覺,淡淡地開口:“還請劉校尉撥給我一支城衛軍,城中出了歹人,我要帶隊搜查。”
劉校尉面色難看,“歹人?殿下還要親自搜查?萬萬不可啊殿下,若有危險,劉成萬死也難辭其咎啊。”在他管轄之內的京城裡居然出了歹人,他簡直愧對殿下的信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