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昕顯然也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法子,想想馬上就能見到心上人,他不免有幾分激動。望著秦馳的目光都變得不一樣了:“臣弟謝過皇兄。”
“咳咳。”一下子多了兩道熱烈的視線,秦馳有些不適,印象里除了他那些妃子們,還沒有人用這樣赤/裸裸的目光盯著他呢,當然,林清是個例外。
“唔,依照慣例,冬獵那日是不能帶太多妃嬪前往的,朕心底已經有了幾個人選,貴妃的位子就......貴妃也想去嗎?”秦馳得意洋洋地望了一眼林清,看她的眼神就很想去,越是這樣,他就越不想如她的意。
林清連片刻的思考都沒有,就開口回道:“皇上的妃子們大半溫柔嬌弱,去西山圍場也不過是坐在台上圍觀,正好能給皇上解解悶,我就不一樣了,騎馬拉弓不在話下,皇上總需要一個能打到獵物的妃子撐撐場面吧,可別在西涼人面前墮了臉面。”
秦馳:……你是哪來的自信能打到獵物的?雖然林清一番話說得惹人討厭,但也不得不承認,她說的不無道理。西涼人馬上打天下,別說是男子,便是西涼的女子也多精通騎射,彎弓打獵樣樣不輸男子。大魏的女子就不一樣了,他的後宮,才情出眾的妃嬪不少,舞刀弄槍的還真的找不出幾個,偏偏林清就是其中之一。
略一沉吟,秦馳不情不願地開口:“行,朕准你隨行了。”
林清低頭稱謝,斂去眸中一閃而過的狡黠笑意。方才說了那麼多,她只將西涼使團四個字放在心上了。蕭煥成會去,是不是代表莫離也會去?四海樓一別,他們已經有三日不曾見面了,一日不見如隔三秋,三日不見她簡直是相思成災了。思及上回見面,她略有些羞澀,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,她竟會做出那樣的舉動來。令她高興的是莫離沒有拒絕,反而......想到這裡,臉上一陣熱意襲來,不用照鏡子也知道,她的臉肯定是紅了。她第一次知道,親吻不是唇貼唇那樣簡單,還可以更加親密。迷迷糊糊間,她唯一的感覺就是,莫離的舌頭,真的好柔軟啊。一個人同另一個人做那樣親密的事,渾身仿佛觸電,腦袋裡有煙花炸開,這種感覺,她一點也不討厭。
林清一個人浮想聯翩時總會忘記自己身在何處,秦馳叫了她好幾聲也沒聽見,鈴鐺著急地推搡著她的手臂,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,貴妃又變成詭異的樣子了。不用猜也知道,她肯定在想男人呢。這樣露骨的表情會不會叫陛下看出什麼端倪來?鈴鐺不安地抬頭,偷偷瞄了眼皇上,此刻他正臉色怪異地瞧著貴妃,一臉的欲言又止。鈴鐺的心劇烈地跳動起來,不會吧,不會吧,不會是看出來了吧......
秦馳憋了半天,半晌冒出一句:“要出恭便去,可別憋壞了身子。”
鈴鐺:……
京城,四夷館,天微微雨,空氣中飄來點點雨絲,打在行人的臉上,有微微的疼痛。剛下過大雪,又是冷雨,寒冬里的天氣陰沉的令人煩躁。
一輛楠木作頂的馬車駛過長長街道,在四夷館的門前停了下來。門帘一掀,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男子走了下來。漫天雨絲里,他的步伐不疾不徐,周身氣質沉靜,澹然獨立,連帶著整條長街都變得安靜下來,仿佛遠離了塵世喧囂,遁入一方世外的淨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