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速度漸漸提升,不知不覺駛離了大部隊,原本該安安靜靜趕路的,身後卻傳來了別的車馬轆轆聲,一路跟在貴妃馬車的後面,也不超過。
林清微微蹙眉,石榴立即向後看去,視線中出現一輛有些驚訝:“娘娘,好像是容華娘娘的馬車。”
林茹?她跟來做什麼。
“停車——”
秦吉依言停下,林清走下車來,身後馬車果然也停住了。車把式坐在車頭也沒有下來行禮,馬車內靜悄悄的,車中人似乎不願意出來。
“怎麼?要我去請你嗎?林茹。”
轎簾掀起,林茹銀鈴般的笑聲響起:“怎麼敢勞煩姐姐。”行走間腰肢柔軟的擺動,上面繫著的龍紋玉佩搖了搖,格外引人注目,林清記得那是秦馳身上常戴著的。
林茹見她將視線落在玉佩上,滿意地笑了笑,“妹妹與姐姐的賭約是妹妹贏了,其實若不是姐姐中途出了點意外,這玉佩也不會這麼輕易的落在我的手上,多謝姐姐相讓了。”
偏偏林清像是聽不出她的諷刺,淡淡點頭:“不用謝,反正我也不想要。”瞥一眼林茹有些凝滯的笑容,她又問:“你是專程來謝我的?太客氣了吧。”
一旁的秦吉看著林茹的臉色一點一點青白,頗有些無語。跟林清打交道這麼久了還不清楚她的性格嗎?簡單點,有什麼話直說就好了,這樣綿里藏針的繞圈子不會讓林清受一點傷害,反而只會讓自己難堪。
他很想以自己血與淚交融的經驗告訴面前的女子,不要作,千萬別作。對著誰都可以,對林清這樣軟硬不吃的,沒用。
秦吉不忍心看美人難堪,便遞給她一個台階:“容華娘娘還有什麼事嗎?”
林茹對著秦吉福了福,才看向林清說:“妹妹喜聞嫂嫂生下了公府長孫,特向皇上請旨回府看望嫂嫂。而且許久沒見爹爹姨娘和易弟了,甚是想念。陛下便讓我速速趕上來,只是要勞煩睿王殿下了。”
“不敢不敢,應該的。能送娘娘回府是……”
“上馬,還廢什麼話。”林清提裙踏上馬車,看也不看身後說話的二人。誰管林茹是為了什麼,她沒興趣知道。
定國公府很快就到了。因為提前通知過了,早有下人守在門外迎接她。林清才下了馬車,一個圓頭圓腦的小廝就過來攙她,“貴妃娘娘,夫人已經在新柳齋等候多時了。”新柳齋是周婭的住所,左薇應該是在那裡照顧周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