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林清聞言立即抬起頭來,瞳色清亮,紅潤的臉頰上哪有一絲淚水划過的痕跡。
秦修澤扶額嘆息,就算知道被她騙了,自己也沒有辦法對她生氣。
“不生氣了?不生氣我就開始寫回信了。”說著便在他大腿上原地轉了一個圈,面朝書桌,提筆欲寫。
身後一雙長臂圍囿過來,有力的環住她,她提筆的手一頓,脖頸上便傳來溫熱的呼吸,極近的氣息里夾雜著淡淡的冷香,幽絕艷密,曖昧的繚繞,讓她方寸淆亂,靈台漸漸失了清明。
不喜薰香的她竟會抵不住這樣似有若無的誘惑,偏偏這時一隻手漸漸下移,在她的腰際來回遊動,每一個起伏都是強烈的暗示,身子禁不住抖動起來,耳邊還有曖昧的聲音迴響:“你喜歡孩子?”
“嗯......”她幾乎是機械地做出回答,卻還是不太明白他在說什麼,她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他那雙肆意揉動的手上,像是點燃了火,每移動一次,都是對她嬌嫩肌膚的刺激。那感覺說不上喜歡,也討厭不起來。
“拜菩薩可沒有用,這事還得看你我二人......”聲音越壓越低,也越來越近,貼著她弧線美好的修長脖頸慢慢往下的,是他的唇。手下一個柔和的巧勁,她的身子就被調轉了方向,面對面貼著他。不敢看他的眼睛,被動地仰著頭,承受著他漸漸火熱的親吻。
衣襟漸漸散亂,她的理智隨著散亂的衣襟一起紛飛,早就不知今夕何夕。她好像知道下面會發生什麼,客棧里,雪山里,營帳里,他們都有過親密的吻,可是也止於親吻,下一步會發生什麼,她模模糊糊的知道一些。
秦修澤停下所有動作,望著她漸漸沁出汗意的臉頰,頓了頓,有些不確定的開口:“清兒?”
“嗯?”她立即睜開眼睛,裡面還有尚未散去的迷亂。
“可以嗎?”
林清有些懊惱,撩撥她的是他,停下來的也是他。他總是這麼問她,像一個耐心有禮的君子,等待著她的回答,才會進行下一步。可是此刻她不需要這種溫柔,雙手摟住他的脖子,強悍的堵住他的唇,比起言語,她更喜歡用行動表達自己的意願。
秦修澤眼眸中頓時蒙上一層晦暗,攔腰抱起她,漸漸向那一張大床靠近。此時尚是白日,殿中又極為明亮,林清混沌的腦海中頓時閃過四個大字,白日宣淫。時不對,地不對,遲到了三年的洞房花燭夜,就要在此刻來臨了嗎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