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會擬旨,封后大典也會很快舉行,你準備準備,不日便搬至景仁宮居住吧。”秦馳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說完這一句話,轉身離開了。
傅嬈慘然一笑,望著秦馳的背影越來越遠,無聲的哭泣,兩行清淚簌簌而落。
……
露華宮,貴妃寢殿。
秦修澤看著林清坐在書桌前寫信的身影,一動不動。自她和秦馳說完話之後,便投入到給定國公回信的大業中去,全神貫注,一絲目光都沒有分給他。
秦修澤背手站在林清身後等候著。
林清還是沒有理他,自顧自寫著信,仿佛整個寢殿只有她一個人。
嘖,早知道就不那麼早給秦馳餵下解藥了。秦修澤覺得讓他再睡一陣,也不是什麼壞事。他刻意甩了甩袖子,弄出幾聲輕響,終於引得林清停下手中動作,回了頭。
“怎麼了?餓了嗎?”她有些疑惑的視線探來。
秦修澤深黑的雙瞳里霎時泛起難掩柔和的光華,他嘴角微揚,眉心卻是輕輕一蹙:“你還真當我是你養的小貓小狗了?”
林清詫異地看著他寧靜澹泊的臉龐:“你偷聽我和秦馳說話了?”
“你們說的那麼大聲,我想聽不到也難。”
林清忍不住嗔怪道:“所以你才幾次三番弄出聲響,枉我費盡心機幫你隱瞞,你是想當場來個感人至深的兄弟相認嗎?”
秦修澤不答反問:“你沒聽出來我那是在催促你嗎?”
“催促我幹嘛……”望著秦修澤如玉的笑顏,一抹胭脂霞色漸漸爬上她的臉龐。她站起身踮著腳尖去戳他的臉皮,“你是不是別人變得,快把我溫和有禮,文質彬彬的修哥哥還回來。”
秦修澤任她肆意動手,只伸出左臂摟住她的腰,讓她身子微微前靠,杵在他的胸前。
溫聲軟語伴著縹緲冷香傳來:“剛剛見了你的字,看來這幾年沒少下功夫啊。”幾乎跟他寫得一模一樣了。
她就靠在他的胸前自豪地開口:“小時候為了把字寫好,我可是從秦馳秦吉那連蒙帶騙還帶打的拿了不少你的字帖。哈哈哈,小八那傢伙見了我都要哭了。”
秦修澤點一點她的鼻子,“秦馳跟你那麼不對付,你就沒發現他從來沒有反抗過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