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快把他的感動還回來!
……
蕭煥成猜得不錯,他確實是去見林清的。林清的小侄兒臨近滿月,她要回定國公府一趟。最重要的是西南水患的威脅消失了,在工部尚書錢文征的帶領下,能工巧匠齊出,通過修堤壩,改河道,將水引到低洼處疏通等等方式成功治水。西涼軍隊也從綏合撤走,大魏的邊境暫時能安穩一段日子了。而林深,時隔四年,終於要回京了。
雖然林深趕不上他兒子的滿月酒,但是能回家一趟,已是天大的驚喜了。左薇激動的語無倫次,還是周婭代筆,遞來了消息,說要林清回府一趟。這還是三年來左薇第一次要求她回去呢,林深的面子也忒大了點。
正好要出宮,林清第一時間想到了秦修澤,叫他在宮門外等著她。這會兒她已經收拾妥當,換上低調不起眼的宮女裝束走出了宮門。
遠處一輛灰色楠木馬車停靠在街邊行人稀少的角落裡,馬車頂端掛著幾片竹葉子,正是林清和秦修澤定下的暗號,和約好的時辰不同,她提前出來了,沒想到他這會就已經來了。
林清快步走上前,掀開馬車的帘子,玉冠藍衫,姿態閒適地倚躺在馬車裡,臉上蓋了卷經卷,雙手枕在腦後,似乎正在閉目養神。
林清咧嘴一笑,心中存了嚇他一跳的心思,遂躡手躡腳地靠近,儘量不發出聲音來,這過程十分順暢,絲毫沒有驚動到熟睡中的人,離得近了,她漸漸將手移到經卷上方,屏住呼吸就要掀開,還在心中醞釀了下,待會兒該用多大的聲音嚇醒他。
她瑩白如玉的指尖在馬車內昏暗的光線下微微發亮,她極專注的盯著那經卷,眼睛都不曾眨一下,眼看著就要得逞之際,閉目養神的人突然抬起頭,臉上經卷幾乎貼著她的臉孔滑落,掉在車內柔軟的毯子上,下一秒,她驚叫出聲。
“啊——”
她被嚇得腿一軟,直直往前跌下去,車內空間極小,避無可避就要落在秦修澤身上,與其說是落,不如說是砸,她清楚的聽見身下的秦修澤發出了一聲悶哼,一定很疼吧。
她擔憂地撐起身子,想要看看他有沒有受傷,一隻手卻輕輕一帶,她再次趴在他的身上。依稀可以聽見他笑了一聲。
她沒好氣兒地道:“讓你嚇我,現在難受了吧?”
身下胸膛一抖一抖的,他似乎笑得更厲害了。她跟著這動作,身子也輕輕顫抖起來。前胸有種怪異的感覺襲來,因了這個姿勢,她的柔軟緊緊貼著他胸前的輪廓,壓得她有些難受,胸悶又氣短,似乎還有些痒痒的,這感覺讓她漸漸紅了臉頰。
抬起頭,髮絲輕觸他的喉結,從他下巴的弧線里望上去,秦修澤彎著眼角笑了笑。
林清看一眼便重新低下了頭,蹭著他的肩窩,發出了意味不明的嘟囔聲,“有什麼好笑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