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修澤失笑,俯身抱起那柔軟的一團,摸了摸她的額頭,湊到耳邊開口:“你喝酒了?”
林清迷茫地睜著一雙水眸,好像沒有認出眼前的人,胡亂的嘟囔著:“你還要......和我喝?我可是千杯不……醉......我……”
話沒說完又歪到了秦修澤的肩上,醉意醺醺,不知今夕是何夕。大幅度的動作讓衣襟變得更加散亂,露出一段秀致粉頸,粉頸下依稀可見精緻俏麗的鎖骨,柔如凝脂的肩膀,還有......
秦修澤眼眸突的幽深,抱著林清的雙手倏然繃緊,直到佳人溢出一絲不適的呻/吟,他才放鬆了力氣,旋即苦笑一聲,將她散亂不堪的衣襟理回原處。
才回過神來,一雙素手便緊緊地攀上他的腰間,胸前柔軟磨蹭著他的臂膀,嘴裡還不時發出模模糊糊的囈語。
這真是一種甜蜜又折磨的負擔。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,都是一種煎熬,尤其當懷中抱著的還是自己心愛的女人。
秦修澤將她輕輕放平到床上,拉過錦被蓋住,拿出巾帕擦拭她被水打濕的頭髮,動作輕柔,溫和的如同對待珍寶。陡然想起林清曾說過他不正經,真該讓她看看,他此刻是多麼的正人君子。
擦乾頭髮後,秦修澤久久地凝視著林清的睡顏,在她額間印下一個輕吻後,悄然無聲地離開了,就像他來時一樣,沒有驚醒府中任何一個人。
翌日清晨。林清在一陣嬰孩啼哭聲中甦醒。她皺了皺眉,揉了揉疼痛欲裂的腦袋,恍惚想起自己昨夜喝多了,在婢女的攙扶下回了房,然後……然後就沒有然後了。
她起身下床,走到桌邊喝水,看著擺放整齊的茶壺感到有些怪異,依稀記得它昨夜不是在這個位置的。
緩解了口渴後,她出聲叫外頭的婢女。
“昨夜你來過我房裡?”
黃衫小丫頭忙不迭搖了搖頭,府里都知道大小姐不喜歡人進她的房間,她昨晚將小姐送回房後就走了。
“那你有沒有看到其他人進來?”
小丫頭還是搖頭。
奇怪,可能真的是她搞錯了,唔,喝多了直犯迷糊,看來她還不是很清醒。這時候,外頭嬰孩不停歇的啼哭聲由遠及近地傳進她的耳里,她皺著眉,問:“外面怎麼回事?”
小丫頭道:“是孫少爺,早起不見少夫人,哭的哇哇直叫,奶娘怎麼哄都沒有用。”
“那就去找少夫人,把他帶到這裡算怎麼回事。”林清邊說邊往外走。
小丫頭連忙跟上:“少夫人還沒起,以往這個時候早就起了,今日不知道怎麼回事到現在還沒動靜。”
林清停下腳步,心中暗罵林深。小丫頭年歲還小,不通人事,周婭多半是昨夜被林深累到了,是該讓她休息休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