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修澤停下動作,看一眼她慌亂無措的樣子,輕輕吻在她的眼睛上:“別害怕,放鬆心神,把自己交給我。”
林清哼哼唧唧的搖頭,她不知道該怎樣把自己交給他。
“抱緊我。”
林清依言將一隻手環上他的脖子,另一隻手的手心被秦修澤攥住,十指相扣,她的不安隨著他動作溫柔的安撫逐漸消失。
再次睜開眼睛,林清發現不知什麼時候,自己已然身處屋中的大床上,秦修澤正溫柔的注視著她,被酒迷醉的意識漸漸清醒。她以手撫摸他輪廓深邃的容顏,像是要將他深深印在自己的腦海里。半晌,用手攀上他的肩頭,紅著臉將自己全部交給他。
秦修澤輕挑長眉,隨手扯下懸掛的紗幔,深深看一眼醉眼迷離的林清,傾身覆了上來。
紗幔中頓時傳來林清低低的痛呼,聲音說不出的婉轉奇妙,有如黃鶯初啼,絲絲顫抖成弦。
……
風撩起深紫色的紗幔,誰的手從紗幔的縫隙中伸出來,難耐地抓著身下的被單,將其糾結成凌亂不堪的形狀。蔥蔥指尖上已染了淡淡的鮮紅,更襯得一雙纖細皓腕瑩白如雪,像暗夜中發出奪目光華的雪蓮,盛放在直插雲霄的山巔上,等待著有緣人的採擷。
屋外是蟲鳴鳥叫,屋內是淺斟低吟。交錯,重疊,奇異的和諧,匯成一支動人心弦的曲子。
……
說不出有多久,一場雲雨方歇。
秦修澤憐惜地撫過她身上深淺不一的痕跡,一一吻過後,再以手輕柔的推拿起來。他有些後悔,明明是醫者,卻任由自己放縱了。放縱的是他,到頭來心疼的卻也是他。凝視著林清緋紅嬌嫩的臉蛋,他輕輕印下一吻,小心抱起她走向印著荷花紋樣屏風後面的浴池。
山頂的夜幕降臨,林清在秦修澤懷中睜開眼睛,身體已被清洗乾淨,那些隱隱約約的鈍痛也消失不見。而秦修澤閉著眼睛,一手攬著她,正睡得香甜,好像沒有被她的動作驚醒。
二人還身處溫暖的浴池,以一個親密的姿勢相擁在一起。她的頭頂是漫天的繁星,簇擁著一輪異常皎潔的明月,仿佛伸手就能碰觸到。四周沒有其他人,沒有其他聲音,整個世界,安靜又華麗的在她眼前鋪陳開來。
林清緩緩撫摸著秦修澤深邃的輪廓,小聲地附到他的耳邊,開口說道:“修哥哥,我愛你。”用溫熱的唇細細親吻他弧線美好的下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