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清肅放下筷子,道:「你忙,我自己回去就行。」
「真是不好意思韓哥。」林木寒抱歉一笑,一邊拿外套一邊順手從旁邊的柜子里拿了個面包裝進了口袋裡,然後從玄關里拿出來了把鑰匙,「等會兒你鎖了門,鑰匙放門口旁邊的水錶箱底下就行,那兒一個小盒子……哦對了,我給你拿衣服。」
他穿好了衣服和鞋子,又匆匆進了臥室,拿了套自己的衣服放到了沙發上,叮囑道:「碗不用洗,你扔水池裡就行,天冷穿厚點,門口有傘,衣服還沒幹,我等晚上給你送過去,韓哥,你電話多少,我記一下。」
他說得太快,又急,韓清肅下意識報出了串電話號碼。
「好,晚上見韓哥。」林木寒抓起車鑰匙匆匆就出了門。
韓清肅腦子還蒙著,低頭繼續吃了兩口面,才想起自己完全可以不用再要那身衣服,更不用告訴林木寒電話號碼。
他擰起眉盯著那碗湯麵半晌,將這事歸咎於林木寒看起來太著急出門,他懶得和對方掰扯。
吃完了面,他將碗扔到了廚房的水池裡,周圍收拾得乾淨整潔一絲不苟,只有他用過的碗筷顯得格外突兀。
韓大少目光停頓了兩秒,果斷轉身就走。
關他什麼事,他願意吃是給林木寒面子。
林木寒現在的身量和他相差無幾,衣服穿得正合身,就是看起來有些舊了,不過好在林木寒洗得乾乾淨淨,只有股淡淡的皂香。
他按林木寒說辦法鎖上了門,將鑰匙扔進了水錶箱的盒子裡,才不緊不慢的下了樓。
雨還在下,韓清肅忘了拿傘,乾脆將帽子一兜,淋著雨在路邊打車。
在他正對面的一輛白車內,林木寒隔著窗戶盯著他的身影,咬著煙眯起了眼睛。
真不聽話。
車子啟動,緩緩跟了上去,最後停在了一處酒店下面。
這種大少爺根本照顧不好自己,落魄成這樣還要打車,住最高檔的總統套房,離流落街頭恐怕不遠了。
他看著韓清肅坐上了樓,微微一笑,耐心地盯著手機上的時間。
果然,半個小時後,韓清肅臉色難看地下了樓,時不時焦躁的看向空蕩的中指,而後打了個車匆匆離開。
韓清肅找到了昨晚的酒吧。
「訂婚戒指?」
「對,這枚戒指對我很重要。」韓清肅道,「麻煩你調下監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