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讓他自己去拿,另一隻手還能動。」醫生道,「你也去拍個片子。」
「我不用。」林木寒說。
醫生看著他:「你可能現在覺得沒事。」
「……」林木寒沉默了一瞬,最終還是頂著醫生的死亡視線去拍了片子。
「肋骨輕微骨裂。」醫生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,「剛才看你走路就不太對勁。」
韓清肅幸災樂禍地笑出了聲。
老大夫頭都禿了一半,苦口婆心地教育了兩人一頓,給韓清肅打好了石膏,又叮囑林木寒:「這幾個月不要抬重物,不能劇烈活動,在家靜養,也沒有好辦法。」
林木寒自然一一應下,拿了藥帶著韓清肅往外走。
韓清肅忽然想起什麼,在門口轉身回頭看向那位老醫生,扯開領口露出了鎖骨,問:「醫生,我這裡被人咬破了需不需要打狂犬疫苗?」
他脖子和胸膛上全是青紫殷紅的吻痕,鎖骨上那兇殘又新鮮的牙印看著就不像小姑娘能咬出來的,可憐的老大夫熬夜在急診值班,好不容易伺候完了看起來不和睦的兩兄弟,就被韓清肅身上的吻痕震了一下,他艱難開口:「人咬的……理論上說是不需要的,只要他沒狂犬病。」
「他肯定有,像條瘋狗。」韓清肅正色道。
醫生:「……」
林木寒黑著臉將這祖宗拽出了醫院。
第9章 煎蛋
兩個人回到家已經凌晨四點多。
「哥,先睡覺吧,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說好嗎?」林木寒幫他脫掉外套。
韓清肅不耐煩道:「我要洗澡。」
「你手上有石膏——」林木寒愣了一下,忽然想起來一件事,「你還沒弄出來?」
韓清肅險些又上手揍他,冷笑道:「我他媽有時間嗎?」
林木寒噎了一下,跟著他往洗手間走:「我幫你。」
嘭!
門被人暴力關上,險些砸到他的鼻子,林木寒摸了摸發癢的鼻尖,在門口喊:「哥,你只用左手行嗎?會用這種老式的花灑嗎?」
「滾!」韓清肅在裡面怒吼了一聲。
林木寒抱著胳膊靠在牆上,唇邊帶著戲謔的笑意:「地板滑,小心別摔了。」
他發誓他真的只是開玩笑,結果他話音剛落,衛生間裡就傳來了陣噼里啪啦地響聲,林木寒臉色一變,猛地推開門進去。
韓清肅跌在了馬桶和花灑的夾角,周圍散落了一地的瓶瓶罐罐,腦袋正好磕在牆上,臉色白得嚇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