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清肅敷衍地點頭:「喜歡,我最喜歡你行了吧。」
菸嘴在齒間被重重碾了一下,林木寒說:「楚景元是不是胃不好?」
「什麼?」韓清肅莫名其妙地看著他。
「今天中午他自罰那杯的時候,你皺眉了。」林木寒幽幽道,「你根本也沒想要那兩千萬,你就是想藉機會看看他。」
「我操?」韓清肅困意都嚇飛了,「你今天就光琢磨這事兒了是吧。」
林木寒自嘲地笑了笑:「你要是真放不下他——」
韓清肅挑眉:「寶貝兒,你是不是有點誤會了?」
林木寒看著他沒說話。
「咱倆,」韓清肅指了指他,又指了指自己,「屬於是各取所需,私生活咱們互不干涉,成嗎?」
林木寒扯了扯嘴角:「韓清肅,你覺得我就只是為了跟你上床?」
韓清肅懶洋洋的笑了一聲,躺在了床上拍了拍他漂亮的腹肌:「林同學,你不是十八九歲了,大家玩一玩就行,到時候一拍兩散也沒什麼壓力,多好,你要再這樣,我可就跑了啊。」
他對林木寒是真沒什麼想法,充其量兩個人在床上合拍,他無所事事心情鬱悶,有這麼個人在邊上鬥悶解壓挺好的,要是林木寒和他來真的,就有點索然無味了。
林木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掐滅了煙,關了檯燈。
黑暗中只剩平緩的呼吸聲,韓清肅不尷不尬地摸了摸鼻子,想著再把人哄一哄,結果困意來襲,直接就睡了過去。
那晚之後,林木寒再也沒提過這件事。
韓清肅樂得輕鬆,該吃吃該睡睡,因為林木寒每次睡覺都會強迫他一起睡,連帶著他晝夜顛倒的作息都健康了許多,再加上兩個人的夜生活勉強也算和諧,他整個人看上去竟有些容光煥發。
「林木寒——」
林木寒正在做早飯,聽見他扯著嗓子喊自己,嚇了一跳,猛地推開了衛生間的門:「怎麼了?」
韓清肅光著上半身,手裡拿著剃鬚刀,一本正經道:「我是不是又帥了?」
「……」林木寒想把鍋鏟砸他頭上。
這天韓清肅沒能睡上回籠覺,他手上的石膏該拆了,蕪城下了第一場雪,林木寒給他戴圍巾他死活不戴。
「把這土東西扔遠點。」韓清肅皺著眉偏頭躲開。
林木寒揪住他凍得通紅的耳朵,差點用圍巾把他勒死:「沒人下雪天還敞著三顆扣子,你這樣出去只會被罵傻逼。」
「我這是——靠!」韓清肅脖子驟然一緊,就被林木寒拽著圍巾塞進了車裡。
他看著外面的雪,單手往嘴裡彈口香糖豆兒:「再不拆我都能單手倒立了,林寶,吃嗎?」
「再叫我這麼噁心的名字,我就把你扔出去。」林木寒見他伸手過來,下意識的張開了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