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啊。」韓清肅哄人向來有一手,山盟海誓像批發一樣不要錢,他托起林木寒的下巴,親了他一口,笑得情真意切,「我還是第一次這麼喜歡一個人,寶貝兒,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唯一。」
林木寒不知道是醉得還是情動,眼眶泛著濕潤的紅,遊艇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下來,浮浮沉沉里,咸腥的海風混雜著酒香,他聽見林木寒說:「哥,說好了。」
「說好了。」他同樣認真地答應了下來。
甚至難得分出了一絲注意力想像了一下,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和林木寒結婚時的場景,這小子肯定開心得眼睛都能亮起來。
但很快他就將這個恐怖的想法甩出了腦海,他真是瘋了才會想結婚。
可能是鬧得太過,林木寒剛上島就吐了。
他吐得太厲害,韓清肅有點擔心,結果偏偏趕上了暴風雨,島上的醫生聯繫不上,他只能找些止吐的藥給林木寒吃上,卻依舊不見好轉。
窗外狂風暴雨,海浪聲一陣比一陣大,他將林木寒抱在懷裡給人按摩止吐的穴位,安慰他道:「外面停電里,等會兒有信號了醫生就能過來,別怕。」
「哥,我會不會死?」林木寒臉色發白。
「不會,別瞎說。」韓清肅確認他沒有發燒,但怕他脫水,便照著記憶里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醒酒湯,試著給他熬了一鍋。
林木寒靠在他身上喝了兩口,瞥見了他手上的泡,啞聲道:「燙著了?」
「沒事。」韓清肅不在意的甩了甩手,「聽話,全喝了。」
這醒酒湯很咸,但林木寒還是乖乖地全都喝了下去,但顯然還是很不舒服。
韓清肅又親力親為,幫他做了點晚飯,哄著人吃下去,一直等到天黑還是沒有通上電,房間裡有些冷,一片漆黑里,兩個人依偎在一起,韓清肅用毯子將人裹在懷裡。
林木寒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外面電閃雷鳴,韓清肅在打雷時捂住了他的耳朵,借著閃電的光看著林木寒的側臉,胸腔里忽然一片酸澀的溫軟。
好乖。
好可愛。
要是帶回家結婚好像真的很不錯,不過……還是算了。
他低頭親了親林木寒的額頭,在黑暗中將人抱得更緊了一些。
*
林木寒猛地睜開了眼睛。
面前蹲著的黑影被他嚇了一跳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:「臥槽!」
林木寒嚇得心跳都錯了半拍,準備揮上去的拳頭生生停在了半空:「哥?」
「我靠嚇死了,你為什麼突然睜眼?」韓清肅站起來,憤怒地指控他。
「你不睡覺蹲在我面前幹什麼?」林木寒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