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木寒沉默了許久,用力地摟住了他的腰:「那要說話算數。」
「嗯,騙你就讓我傾家蕩產。」韓清肅笑了一聲。
林木寒乖順地抱著他,認真道:「我也愛你,哥。」
韓清肅已經睡著了。
從那以後,林木寒就變得十分黏人,只要沒課就會來找他,要去看電影,要去壓馬路,要去打球,要去吃些奇怪的東西,要去一起旅遊,到最後甚至要他陪自己上課。
時隔多年,韓清肅重新混進大學課堂,坐在最後一排都沒能撐過十分鐘,就在教授催眠的聲音里睡得天昏地暗。
林木寒認真地聽著課,偶爾會轉頭看看他,然後捏捏他的耳朵,碰碰他的手,或者摸摸他的頭髮,總之是不肯老實的。
「你認真聽課。」被煩醒的韓清肅趴在胳膊上轉頭看著他。
林木寒小聲道:「老師讓做題,我已經做完了,十分鐘後他才講。」
「什麼題?」韓清肅困頓地湊上去。
林木寒抬起本子給他看。
韓清肅的眼睛驟然被知識衝擊,瞬間頭昏眼花:「臥槽,真厲害,快拿開。」
林木寒忍不住笑,拿著紙給他折了個小船,放在了他手邊。
韓清肅捏起那小船看,上面還用紅筆畫了個愛心,他伸手揣進了兜里:「林木寒同學,請認真聽課,這個沒收了。」
林木寒笑著抓住了他的手:「哥,愛你。」
韓清肅趴在桌子上,用膝蓋撞他:「林小寒,你真肉麻。」
林木寒悄悄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耳朵。
教授在上面開始講題,林木寒右手拿著筆偶爾寫幾個字,左手在桌子下和韓清肅十指緊扣,韓清肅睡了一覺又一覺,幾天下來覺得自己都能當個物理學家了。
他閒得沒事,除了惹他爸媽生氣就是出去浪,難得天天往A大跑,韓軒甚至都以為他要改邪歸正,已經準備找個教授帶他讓他考個研究生。
韓清肅嚇得當天就跑去了酒吧以證清白。
結果比他爸更恐怖的是林木寒。
一連七八通電話,韓清肅躲在廁所里接通:「小寒?」
「哥,你怎麼沒來?」林木寒聲音聽上去很冷,「我在校門口等了你兩個小時。」
「啊,我臨時有事。」韓清肅堵住耳朵,「這幾天先不去了。」
林木寒沉默了一瞬:「哥,你是不是去酒吧了?」
「沒有。」韓清肅心虛道,「我出來談生意。」
他談個屁的生意,他連報表都看不明白。
「你在哪兒,我去找你。」林木寒說。
韓清肅頓時一個頭兩個大:「我真有事,你不上課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