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木寒皺著眉甩開了他的手。
韓清肅走過來和對方打招呼,應該是他朋友的朋友,結果對方又把那句話重複了一遍。
韓清肅臉上的笑意微斂:「他是男的,不是姑娘。」
「他長得很優雅。」對方人高馬大,懷裡還摟著個金髮碧眼的男孩,他笑著問韓清肅,「今晚要不要換著玩一玩?」
「他是我男朋友。」韓清肅一把按住了林木寒的手,拽著他往前走,道,「別和這些傻逼一般見識。」
今晚還有宴會,他不想擾了興致。
但對方卻不死心地跟了上來,衝著林木寒吹了聲口哨,說了句極其下流的話。
林木寒腳步一停,甩開韓清肅的手就要轉身,但韓清肅卻比他的動作還要快,一拳頭就砸在了對方的鼻樑上。
那大高個比韓清肅還高一個頭,猝不及防被他揍了個趔趄,韓清肅在他反應過來之前又是一拳頭,對方徹底被他激怒,兩個人很快就打了起來。
韓清肅身手不差,但對方人高馬大也是個練過的,一時間沒能分出勝負,旁邊那個金髮碧眼的男人嚇得瑟瑟發抖,在看見林木寒抄起旁邊花圃里不知道幹什麼的鐵棍時,頓時發出了尖銳的爆鳴。
鐵棍帶著風聲直砸向對方的後腦勺,卻在半途被一隻修長有力的手攥住。
韓清肅一膝蓋把那個差點被開瓢的傻逼頂開,抓過了林木寒手裡的鐵棍扔了回去,一口流利的外文罵起人來簡單粗暴,拽著林木寒就走。
那傻逼捂著襠在地上哀嚎出聲。
一直等到拐過彎看不見對方,韓清肅才把他鬆開,抱著手無聲地嗷了兩嗓子,疼得眼淚差點飈出來。
「哥,你沒事吧?」林木寒嚇了一跳。
韓清肅整條胳膊都在疼得發抖,他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疼得紅了眼眶:「有事,我他媽這隻手肯定是廢了,你要真給他開了瓢,咱倆高低得去蹲趟局子,指不定今晚就得沉大西洋。」
林木寒抓住他的手腕慢慢揉了揉:「哥,對不起。」
「你有什麼對不起的,是那傻逼不長眼。」韓清肅有點稀奇地看著他,「行啊你小子,我以為你只會拿筆算題,結果上來就抄棍子,就你剛才那力道,他腦漿得濺我一臉。」
林木寒抿緊了唇不說話,抬手碰了碰他嘴角的淤青。
韓清肅嘶了一聲偏頭躲開,抓住他的手道:「沒事兒,我已經幫你教訓他了,別放在心上。」
「疼嗎?」林木寒問他。
「不疼。」韓清肅咧嘴一笑。
那被揍的人多少有點背景,後來韓清肅那幾個朋友聞訊趕來,都對此有些擔憂,但韓清肅卻硬氣得很,說什麼都不講和,也有幾個覺得這不是什麼大事,韓清肅當場就翻了臉,帶著林木寒就走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