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內沒動靜,他擰了擰門把手,沒開,他又拍了拍門,正準備上腳時,門被人從裡面猛地拽開。
韓清肅在刷牙,目光陰鬱地看了他一眼,又回到了洗手台前。
「哥?」他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。
韓清肅沒搭理他,吐掉了嘴裡的牙膏沫,漱口之後又往牙刷上擠了牙膏。
在看他認認真真刷了三遍牙後,林木寒終於忍不住道:「哥,差不多可以了。」
韓清肅拿著牙刷指了指他:「你他媽先別和我說話。」
林木寒笑道:「你真沒給其他人——」
從韓清肅要殺人的眼神來看,應該是沒有。林木寒果斷閉上了嘴,拿走了他手裡的牙刷,湊上去仔仔細細地把人親了一遍。
「現在好點兒了嗎?」林木寒感覺像吃了一大塊薄荷味的糖。
韓清肅語氣生硬道:「你最好說到做到。」
「就算你不做這些我也會幫忙的。」林木寒抓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,「哥,臉疼。」
掌心裡的皮膚微微發熱,韓清肅見他這幅委屈賣慘的模樣忍不住心軟,也有點後悔下手太狠,但這小崽種實在有點挑戰他的底線。
「活該。」韓清肅沒好氣地給他揉了揉。
林木寒歪頭蹭了蹭他的掌心,朝他笑了笑:「哥,特別舒服。」
「滾蛋。」韓清肅罵罵咧咧,拽著人去冰箱拿了個冰袋,糊在了他臉上。
因為這個小插曲,韓清肅緊繃的神經反倒放鬆了一些,也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林木寒耍的心機。
「為什麼不躲?」他擰眉。
他那一拳雖然快,但以林木寒的身手,躲開完全不是問題。
「偶爾打架有益於身心健康。」林木寒枕在他的大腿上,享受著韓大少親手敷冰的待遇,心滿意足。
目的達成了,他哥也沒多麼生氣,更沒和他冷戰,只是挨一拳而已,兩拳都不是問題。
「你管這叫打架?」韓清肅掐住他的腮幫子。
「嘶。」林木寒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,「哥,錯了,真知道錯了。」
韓清肅大發慈悲地鬆了手:「你的公司都在R國,你倒是說說怎麼和西城的項目搭上線。」
林木寒慢悠悠道:「我只答應幫忙,可沒答應告訴你怎麼幫,除非——」
韓清肅靜待他的下文,想著再給他來兩拳也不是不行。
「你和我結婚。」林木寒說。
韓清肅忽然低頭湊近他,往他額頭上敲了兩下。
林木寒疑惑地看著他。
「我有點好奇你這腦子裡裝得都是些什麼東西。」韓清肅盯著他的眼睛,「寶貝兒,你……」
他話說到一半,忽然收了聲,林木寒也愣在了原地,兩個人目光交匯得莫名其妙,卻誰都沒有挪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