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木寒道:「你都不敢正面回答我的問題。」
「那你不覺得你這樣說很傷人嗎?」韓清肅皺起眉,「我喜歡你才想睡你,這明明是件很正常的事情,你他媽非得搞得我目的不純一樣,太侮辱人了。」
林木寒抿緊了唇:「對不起,哥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」
「你他媽分明就是這個意思。」韓清肅被他氣得笑出了聲,「我都跟你結婚了,你還懷疑我目的不純,行,是我上趕著求你結婚。」
他轉身就要走,被林木寒一把拽住。
「滾蛋!」他沒好氣地把人甩開,嘭得一聲關上了門。
林木寒追了出來,但只是一前一後的功夫,電梯就已經下去了。
韓清肅覺得這架簡直吵得莫名其妙。
他轉著手裡的打火機,想抽根煙,但又沒什麼興致,電話適時響了起來,對面的人道:「查出來了,方便嗎?」
「算了,電話里也說不明白,我去找你。」韓清肅道。
「吵架了?」對方幸災樂禍地笑了一聲。
「媽的,也不是。」韓清肅道,「等著。」
說到底他氣得根本不是床上這點事兒,而是在此之前林木寒關於西城項目那句隱晦的試探,但他早就知道林木寒接近自己目的不純,結婚估計也是他計劃里的一部分,反正韓清肅也無所謂,但真結了婚,被林木寒這麼一試探就是他媽的很不痛快。
他隱約覺得不太妙。
——
韓清肅進院子的時候,王滇正在門前掃雪:「來了?」
「大晚上在外邊兒掃什麼雪。」韓清肅看了一眼旁邊不知道什麼品種的樹。
「出來透透氣。」王滇將掃帚一放,摘了手套帶著他進門,「聽說你結婚了?」
「只是領了證。」韓清肅在門口警惕地站了幾秒,「姓梁的呢?」
「心血來潮非要去看極光,還要帶著余則天和白高陽,開飛機走了。」王滇道,「根本攔不住。」
「靠,上次他開那飛機差點把我和我家寒寶兒直接送走。」韓清肅臉有點發綠,「我坐了三十多年飛機第一次暈機。」
王滇無奈道:「還行,我第一次坐差點直接從飛機上跳下去,感覺生還的機率還能大一點。」
「操。」韓清肅罵罵咧咧,「你弟和你完全不像。」
「真不是我弟。」王滇嘆氣。
「複製人還不如是你弟呢。」韓清肅挑眉,「道德和倫理,你總得捨棄一樣吧王總?」
王滇:「……我跟你說不明白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