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要和我說這些。」周辭舊頂著和費爾倫一模一樣的那張臉,皺起了眉,「我早就和費爾倫家族沒有任何關係了,如果不是你母親曾經救過我一命,我也不會教你本事。」
林木寒扯了扯嘴角:「周叔,這些我都知道,但這份遺囑是給你和小米的。」
周辭舊愣了一下:「艾米?」
「沒錯。」林木寒說,「費爾倫將三分一的遺產給了小米,三分之一的遺產留給了你。」
周辭舊沉默了下來:「我不需要。」
「現在奧娜一定要拿到這份遺囑,我們被追殺了一路。」林木寒說,「費爾倫曾告訴過我,如果出現了我無法應對的情況,就把這份遺囑親自交到你手裡,具體怎麼做由你來決定。事實上,我之所以答應這件事情,除了因為小米是我妹妹外,也是為了報答費爾倫和周叔你們在我絕境時給予的幫助。」
周辭舊抬起眼來審視他:「不過是幾個追兵,你無法應付?」
「我想周叔你比我要明白,有了家庭和愛人,就會瞻前顧後。」林木寒握住了韓清肅的手,「我愛人他對爭鬥十分厭惡,而且膽子還小,我們有一個弟弟在艱難的創業,另一個弟弟在辛苦打工,小侄子被綁架了好幾次整天擔驚受怕……就算是為了他們,我也不會為了這份遺囑和奧娜拼命,我只想守護我的家人們。」
韓清肅神色沉重地點了點頭:「沒錯。」
雖然他不知道林木寒在胡說八道些什麼,但這種時候他只需要當個背景板就可以,順便演一下深情不悔,他最拿手了。
「我認識你。」周辭舊忽然看著他說。
韓清肅心臟一跳,林木寒也愣了一下,就聽周辭舊道:「我有個乾兒子叫周正,他和你相過親,還將你的照片發給我看,他說你非常誠實,雖然迫於家庭壓力相親,卻沒有欺騙他。」
「啊。」韓清肅心虛地瞟了林木寒一眼。
雖然當場被林木寒抓了包,第二天一早他們就激情領證,但架不住林木寒愛翻舊帳,韓清肅難免心虛——這死老頭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一陣難捱的沉默過後,周辭舊終於開口:「拿來。」
林木寒轉頭看向韓清肅,韓清肅莫名其妙地看著他,林木寒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:「鑰匙。」
韓清肅恍然大悟,從錢包里拿出了枚鑰匙,遞給了周辭舊。
「上面寫著地址和密碼。」林木寒說,「是他指定的,在A市的一個小銀行里放著。」
周辭舊盯著那枚鑰匙出神,久久未言。
韓清肅無聊地捏了一下林木寒的大腿,林木寒扣住他的手,低聲道:「我還以為你丟了。」
「裡面可是有我的大遊輪,我怎麼可能丟了。」韓清肅說,「我這錢包可只放最重要的東西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