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怎么了?”确认了没发烧,墨岘却越发的忧虑了。
七师兄看着他的手问:“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“疼吗?”
“啊——!”墨岘也不是那么耐不住疼的,但七师兄突然之间掀起出手掀起了一大块血痂,连皮带肉撕下来一大块,既没有思想准备,又确实是疼了,他怎么可能不叫?
“疼吗?”墨岘匆忙给伤口止血的时候,七师兄第三次问。墨岘看了看七师兄,把那仍旧流血的手重新递了过去。
“不疼。”
七师兄还要伸手去撕血痂,但最终没狠下心来……
“别去洗衣裳了,在家里陪我。”
“嗯。”
“晚上也不能偷着去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只是今天晚上,以后也不行。”
“那咱俩的衣裳怎么办?”
“穿脏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或者过几日我拆了夹板,我去洗。”
“小心受了凉。”
“又不是姑娘家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