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顿时弄得墨岘怒也不是,喜也不该,最后一咬牙,扑了过去!
七师兄吓了一跳,没想到墨岘就这样压在了他身上,两只手就撑在他身体两边,头压得低低的,他能轻易的听见他清浅的呼吸声,也能够感觉到他吹在自己颊边的鼻息。
“小墨?!”
“师兄,你如此信任我,我自是高兴的。可是……你将自己的身体看得如此之轻,让我实在是难受。”
七师兄听他说的如此郑重,想想自己方才确实有些莽撞,羞涩惊慌之意顿消,取而代之的是阵阵内疚。
“师兄。”未等七师兄道歉,墨岘已经再次开了口,“这次饶过你,再有下次……无论结果你是否伤到自己,我都要罚你。”他将身体压得更低,说话时嘴唇甚至已经凑到了七师兄的耳廓……
七师兄心里是认罚的,可是墨岘说这些话时姿势、语气、音调,都实在是让他别扭,同时他心里也隐隐有些好奇,所以便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如何罚?”
“若你受伤了,我就先把你养好。然后你是怎么伤的,我便也给自己弄出一同的模样。若你没受伤,我就打断自己两根肋骨。”
“你!怎么有你这样折腾自己的?!这是罚我吗?”
“师兄心疼吗?”
“……”
“师兄若好好珍重自己,自然不会给我自残的机会。”
“这次是我不对,小墨,别气了……”双手拦住墨岘的肩头,七师兄诚心的道歉。
“不会有第二次了?”
“不会了。”若是有,也不会告诉你……
小波折之后,墨岘老老实实的躺回了自己的位置。开始和七师兄商量刚刚那次“会议”的所见所闻,七师兄首先要做的,自然是为他解释了他们那些邻居的身份。
“铁煞门是江北黑道三大魁之二,前护法长老赵天奎十年前忽然无故失踪,虽然那时候我还是个孩子,但也知道这事差点引起江北黑白两道血拼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