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岘这才想起来,之前七师兄隐约和他说过,死士认主之后,身上便要有个标记,大多是直接用烙铁烫上的,也有高等些的死士,是用的花绣(纹身)。
“能不能算了,反正死士的标记印在身上,寻常人也看不到。”墨岘皱眉,无论是烙铁还是花绣,可都是很疼的,况且这东西总让他有一种贩牛贩马盖戳的感觉。
“不行。”众人齐声。
七师兄也说:“以防万一。”
“那让我想想。”墨岘无奈,可虽说是想,却真的没有这心情。七师兄自然看出了他的不愿,夜里的时候便劝他:“你若不喜欢,等到回来了,还可以去掉的。”
烫伤可以将皮肉割掉,花绣也有能去掉的药水,又或者同样割掉皮肉。
墨岘听他说得轻松,但想想那疼痛却牙齿发酸,背脊发冷:“要不然我拿毛笔给你画一个怎么样?”
“那怎么可能……”七师兄无奈的笑。
墨岘现在非常怀念前世那种直接朝身上贴图案的水印纸,按说那东西的科技含量也不高,他穿越之前怎么就没想着在网上查查制作方法呢?
“一定要弄吗?”墨岘垂死挣扎。
“你不选,我就自己选了。”
最后,墨岘选择了小篆的“墨”字,将主人名中的一个字刻印在死士身上,这也算是很传统的标记了。
他选好了图案的当天下午,王癞子便动了手——这偷儿竟是个花绣的高手,手艺比之大多数针笔匠(专业纹身师)都要精妙许多。虽然墨字笔画略有些复杂,但终究也不过是个文字而已,颜色是最简单的墨青色,图案的面积也并不大,所以也就是半个时辰,七师兄的左臂靠近肩头的位置便有了一个纹成圆形的“墨”字。
落下最后一针,王癞子用一块沾了药水的白布敷在字上:“这两天你这胳膊会有些红肿,敷着这药水会让你好过些。”语毕,王癞子便开始收拾东西,但谁知,七师兄从那椅子上站起来后,墨岘却又坐了上去,且利索无比的将上身的衣物都褪了下来。
细腻如新瓷,光润如美玉,荧光皓质的无瑕胴?体便露了出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