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长怜也觉出不对了,也是他抱着人半天,但因为怕冯思定不舒服,所以根本不敢动弹,也就没摸额头试温度,现在这一摸,顿时吓得他不清。
“他伤口发炎了?”
“不会……”消毒再好,人在重伤之后也会有些发热,这是身体的自我免疫,现代大手术后一样如此。但是,也不至于烧成这样啊。忽然想到了什么墨岘抬眼问花长怜,“你做完之后给他清洗身体了吗?”
“啊?!”花长怜惊叫,七师兄也差点叫了出来——虽然他也想知道。
“不是你?”
“是……是我……”
“那就回答。”
“没有……”花长怜这个花花公子,自忖他已经是够“大方”的了,但看着墨岘平静和缓,毫不遮掩的问着他那方面的问题,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大方。
“你们什么时候做的?”
“……”
“大声点。”墨岘皱眉,以他的内力都没听见花长怜说了什么。
“两天前。”
“你们被追杀之前?刚做完,就开始逃命了?”
“不、不是……”
“那他有时间自己清理?”那冯思定的脚筋怎么回事?逃跑打斗中被挑断的?
“不知道……”
“嗯?”
“刚做完,我就……有事离开了,但我很快就赶回去了。然后就看见他……再然后我就带着人逃了。”
“他被逐出师门,还要被挑断脚筋,不是因为你吧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