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舅……”
“这位客官,对不住!对不住!我家这外甥没见过世面,还有些呆傻,还请客官万勿见怪。还不快道歉!”
“客官……小人知错了……”这小二哥,虽然确实有些呆傻,但看来还算是孝顺听话,不情不愿的给花长怜行着礼。
“马棚。”花长怜并没与个寻常小二置气,手一摆便算了。不过掌柜的也不敢让自家炮仗外甥带路了,而是又指了个小二,带着人去了。
“掌柜的,还请弄些小菜,另外抬两桶洗澡水上来,赶了一夜的路,实在是乏了。”墨岘总算是得了机会说话。
“自然,自然。”掌柜的赶忙应下,一路拍着他外甥的脑袋,一路下去了,出门时还不忘把门带上。
“七,我们干脆在这多呆上些时日可好?”闲杂人等总算没了,墨岘立刻进了里屋,坐在床边和七师兄说话。
“……”
“七?”见没人理会,墨岘先放下了床帐,才把七师兄的面具摘了下来,果然,七师兄已然是睡熟了。墨岘笑笑,想起稍后要洗浴,便很“贴心”的帮七师兄宽衣。
此刻七师兄熟睡着,无知无觉的,一脸恬淡和平静,这让墨岘突然有了一种正在“做坏事”的兴奋感。他撩开被子,七师兄里边只穿了里衣,昨日墨岘是将他抵在一块青石上“做事”的,倒也不曾污了衣衫,如今七师兄的里衣仍旧是纯白的。
墨岘忽然有了个想法,理智还未思考行与不行,手却已经有了动作——他解下了自己袍带,将七师兄的双手束住,高高系在了床头。
解开里衣的结扣,明明连点肉色也未见,墨岘却先忍不住吞了口唾沫。待解开了他上衣,墨岘看着他蜜色的胸膛上斑斑印痕,吮出的,咬出的,捏出的,且还有被青石划伤的,一团火腾得一下,便烧了起来……
”随着“啪”的一声肉响,七师兄“啊!”的一声终是惊醒了过来,感觉双手被缚,立时又惊又恐,便要挣扎。这时候那在他身上动作的人却压了下来,咬住了他耳垂:“七……别紧着身子,箍得我生疼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