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当时他们脱身无望,伤人过甚只是徒增仇怨,但以墨岘的性格,这么做也实在是有些奇怪。
墨岘自然是明白期师兄的心思,因此写完了“不”,顿了一顿,又继续写道:“死士,有点下不去手。下次就不会了。”
墨岘来自于一个情感荒漠的时代,他本人更是身处于荒漠中的荒漠。而死士这种存在,看似无情,实际上却有着最纯粹和专注的感情,虽然并非他们自愿。墨岘见到死士,就如同见到珍贵的宝物——当然他最宝贵的还是自家七师兄,只是欣赏而已,并没有亵玩的意思——突然之间,他怎么下杀手。
不过,有了这一次,下一次他就不会这么仁义了。毕竟再好的东西也是人家的,主人都不珍惜,他这个外人何必狗拿耗子。
幸好没再回原先的小城,否则要是再进那客栈一次,那可怜的客栈掌柜非得疯了不可。
车队前行了三天,进了一大城,直奔一座城内的宅院之中,墨岘与七师兄被安顿在了一个小院里。
当天下午,萧家老太太的队伍进驻了这宅院。当天夜里,天娇火凤萧云清紧跟着也来了,只不过她并没骑着马匹赤龙驹,是入夜之后,先偷偷从城墙上翻过来,又一路寻到了宅院,偷偷翻了进去。
也是因为这宅子她并不是头次来,知道自家老哥住在何处,也知道老娘歇在哪里。翻墙过来,巡夜的死士自是认得这位大小姐的,才叫她一路安稳的摸到了沧浪宫主萧云簇的住处。
“哥~哥~到底怎么样?”
“什么怎么样?”
“那个青鸾。”
“抓回来了。”
“你抓他干什么?”萧云清一愣,不由皱起了眉。
“还干什么?和你成亲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