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才让杨宫主出面,把两人安置下,如今长生门几大势力都集中于玉华宫,那甄道人就是争霸派的魁首,如今看来,是要借着江邵二人的事情,摊牌了。
那纸条上把如今的情势写得清楚,几十个人名,以及所处阵营也一一罗列。墨岘与七师兄看了后,便烧了个干净。
其实这些他在长宁侯府上时,也听鬼医讲过,只是鬼医也并不十分清楚,并没这纸条上写得仔细。
“师兄,今后还是你我自行做饭吧。”那纸条烧成灰,墨岘又将纸灰碾成碎粉,看着它们随风飘了。
七师兄点头,不管这是一个人做的,还是一群人做的,反正八成是皇家密探的手笔,今日他能塞个纸条进来,明日就能塞个毒药。
坐回桌边重把早餐吃完,墨岘忽然抬头道:“师兄,你说我去寻江云鹤道歉如何?”
不能让长生门的三方势力就这么容易的和解了——虽然一般来说,这种争权夺利的事情,就算没外力插手,也大多不可能和平解决,可是墨岘并不了解长生门各大势力之间具体的恩恩怨怨,不能确定,所以为保险起见,还是觉得自己该加一把火。
但是以他一路上的态度,贸然之间和谁接近都会引人怀疑。那不如就去找江云鹤道歉,原因就是不想让他再找自己的与七师兄的麻烦。
墨岘问了一下垂柳能否去见见江云鹤,垂柳显然有点惊讶墨岘第一个主动说话玉华宫中之人竟然会是他,下意识的看了一下露儿,那姑娘依旧笑着,看上去并无什么不同。
杨宫主倒是也没有限制墨岘的行动,垂柳除了方才对露儿有些失态外,很快便带着墨岘去了江云鹤与邵索的小院。
墨岘到时,发现江云鹤这院子里至少明面上也没什么伺候的人,江云鹤本人正蹲在院子里,拿着把扇子在一个小炉子边扇着,大概正在给邵索熬药。看墨岘与七师兄来了,脸色立刻更阴了,干脆蹲在那继续熬药,也不站起来。
墨岘原本是准备见着人就道歉的,但是一闻这药罐子里飘出来的味道——旁的药他可没这本事一闻就能辨出来,但这里边却有着麻沸散需要的常用药:茉莉花根、曼陀罗花,虽然计量比麻沸散要少,但确实有。
如果邵索只是因为落水受了寒,那现在早就上岸了,怎地还要吃药?更何况,为何药中要加有止疼麻醉作用的药物?
“可否让我看看邵公子的伤处?”比起空口道歉,要是治好了邵索的伤,应该更有用些吧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