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事前润滑了没有?”
“润滑什么?”
“冯兄什么都没说?”
“说什么?”
这事情可有点怪了,墨岘原本还想就算是宫梓这童子鸡技术糟糕,冯思定怎么说该是有经验的。即便是对于房中事有些羞涩,但也该知道如何保护自己,所以即便有些损伤也不会太严重。他就想着拿了药让宫梓自己弄去,那其实也是房中情趣,但现在看来事情可有些怪了。
墨岘拿在手里,刚想递过去的药立刻房回药箱里了,也不再东问西问的忧郁,拎起药箱就跟着公子走了,临走还让七师兄快去做一锅热水。
进了冯思定住的厢房,还在门厅,墨岘就闻到了血腥味,一推卧室门,就见冯思定已经穿戴整齐,正扶着墙朝外走。
墨岘把药箱朝宫梓怀里一塞,上去就把人抱到了床上,接着将他裤子一扯——让七师兄准备热水果然没错,这种撕裂伤,得上针线了。
折腾完了之后,冯思定因为麻沸散的效力依旧沉沉睡着。墨岘给了宫梓几丸药,告诉他冯思定醒来,要是疼得厉害,就给他吃一粒,另外在伤口愈合之前,不能沾水,且只能吃稀粥——半颗米粒都不见的那种。
宫梓一一点头应下,送墨岘出去回来,就坐在冯思定身边,照看着他的同时,在心底埋怨着自己。
墨岘觉得奇怪的事情,他也并非没有想到,只是方才一时间被迷了心窍,光想着好事临头,却没想到为什么临头而已。
夜里过了子时,麻沸散的效力过了,冯思定迷迷糊糊的哑着嗓子喊要水,宫梓立刻端来温水奉上。
喝了两口水,冯思定甚至也清楚了。说也奇怪,白日里拉着宫梓上床,他倒没觉得如何,如今伸手不见五指的,他却觉得尴尬了。于是虽然依旧干渴,却不再喝水了,默默的趴回了床上。
“不再喝点?”
“不了。”冯思定又朝床里挪了挪,只是行动间原本就火辣辣疼着的□,又扯得瞬间剧痛,冯思定倒是没叫出来,只是呼吸瞬间粗了一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