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与墨岘身上的花绣完全不同的概念,黥面之刑,罪人之印啊。
“定北?”那边是花长怜面上的两个字,也该是他要被发配去的军队名号。
“嗯。”花长怜点头应下,这才让宫梓知道自己竟然无意中念了出来,自觉失礼,顿时有些窘迫。可未等他道歉,冯思定已然出了声。
“看来你果然性命无碍。”
“是。”花长怜低着头。
“那便好。”冯思定走了过去,嘴角还带着笑,结果……
“啪——!”
又脆又响的一声,宫梓都吓得一哆嗦。
“这是你欠我的,后会有期。”收回了手,冯思定干脆利落的转身出了屋。
花长怜被扇得脑袋偏过一边,耳鸣半天才恢复正常,一抹嘴唇,扭过头来却见宫梓还站在那:“怎么还不走?”语气明显的不善。
“你……当初是真的变心?还是……”
“我要是告诉你,我早知道有这么一天,所以故意的,你会把人给我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那还废话什么?”花长怜找了把椅子坐下,“还不滚回去过日子?”
宫梓叹气,转身也走了,出门就见冯思定站在门口等他:“你在里边还想问什么?”
“我想解你的心结。”
“我是有心结,不过解不开也无妨,如他这般,当初那一场,若是他作假,那是欺我骗我;而若是真情,那是背我弃我。无论是真是假,我与他的缘分也都已断了,既然结局已定,还要估计着什么心结,自寻烦恼作甚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