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喵喵,你現在在哪裡?余清沉睡了。”胡湄焦急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她雖然跟余清吵了這麼多年,但住對門的妖怪,哪兒會真的水火不容。
連著夏繆也緊張起來,他爪子抱著自己的手機,迅速的說著,“我在外面,胡姐,你有沒有我爹的聯繫方式?他可能有辦法。”
胡湄嘆息了一聲,“你爹當年是不得已關店。”
“喵喵,余清現在只有你能幫他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夏繆苦惱的抱著自己的腦袋,那個傳承一點動靜也沒有,他正為難的時候,腦袋裡忽的閃過一絲亮光。
“我想想辦法,胡姐你先照看一下他。”
夏繆迅速從沙發上躥出去,跑到廚房門口,堪堪化作了人形,“王姨,我這裡還有染色的藥水,你要買一些麼?一瓶三千。”
“有什麼顏色?”王姨立刻放下手裡的碗看向他,“對了,我孫女最近正想染個薄荷綠呢,外麵店里染的一天就沒了,你有沒有這個顏色?”
“染色的和洗掉的藥水都有。”夏繆又賣出去了三瓶,捏著錢在原地立了半晌,都沒聽到腦海里那道聲音響起來。
他臉上閃過一絲不解,只好把這歸咎於是王姨跟他買過一次的緣故,很快又揣上東西上樓找靳立去了。
“你讓我幫你拉皮條?”靳立放下手中的文件,不悅的看向夏繆。
“只幫忙介紹一個妖就行。”夏繆巴巴的看著他,“我可以自己先用,讓他看了效果再買的。”
靳立思索了一下,還是拒絕了他,“等我手裡的那瓶讓妖試了再說。”
他是出於多方考量,夏繆卻是惦記著自己那個傳承,見靳立冷著臉,情急之下,使出了自己的絕招。
“我是魚。”靳立面無表情的撥開了自己辦公桌上的黑貓。
哪怕他的胸前有一撮白毛,哪怕他有白手套、粉爪墊,再可愛也是一隻貓!
夏繆有一瞬間的猶豫,很快又堅定起來,就算是魚,這也是一個吃魚的魚啊,四捨五入他們兩個就是戰友了。
他雙爪搭在靳立的手臂上,叫聲甜膩,“喵~”
靳立不為所動。
他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下夏繆,瞥見那一雙異瞳的時候,迅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。
只是這偷看的一下,也被夏繆發現了。
自認為找到了突破口的夏繆,當然不會半途而廢,他把自己的小腦袋放在了靳立的手臂上,圓圓的貓瞳里倒影著的都是靳立的影子。
夏繆偏頭蹭了一下,而後就愣住了。
他又看到了靳立滿身的金光,像是貼了一圈會發光的金子一樣。
就是不知道這金子真不真。
這個想法誘惑著他偏頭看向了靳立的手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