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理智的分析了一遍，最後勉強得出來了一個總結。
至少他跟夏繆的開頭沒有強迫什麼的，還算是愉快，總體來說HE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。
靳立抱著學習的態度看了半宿，還整理出來了一份攻略。
這其中唯一不確定的因素就是夏繆了。
他正想著，就收到了隆祥那邊的人回的消息。
——佘清輝?後來改視頻了，前兩天把改過的合同寄給他們公司，算算時間應該快到了。
靳立覺得他的希望有削弱了一些。
兩個人在餐桌上說起來這件事，夏繆愣了一下，而後不甚在意的回了他，“我差不多知道了。”
“你有別的渠道了?”
“算是吧。”
也就是差不多不需要他的意思了。
靳立在心裡盤算了一下，沒有欠賭債的父親，沒有賣兒子的家人，現在似乎連總裁身份的便利也沒什麼用了。
“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去找他?”
“嗯?誰?”夏繆正跟腦袋裡的器靈聊著天，昨晚上架的幾個，半夜都賣了出去，他這個器靈終於願意開口說幾句話了。
“佘清輝。”
“他現在不用找。”
夏繆臉色複雜，低頭咬了口包子，又忍不住跟靳立說了起來。
“我昨晚見到他了，他現在在蛻皮，被人撿回去做寵物了，好吃好喝的供著，說是等蛻完皮就回來。”
“挺好的。”靳立點著頭，既然佘清輝沒事，那夏繆應該也閒下來了，他心裡正盤算著該換哪一個方案，就聽著夏繆問道。
“那你喜歡寵物麼?”
這是個刷好感的機會，靳立立刻反應過來，“你喜歡麼?”
“不喜歡。”夏繆搖了搖頭，他自己都養不活呢，說完又期待的看著靳立。
“我也不喜歡。”靳立迅速回道。
只是他預想之中同仇敵愾的場景並沒有出現，夏繆遺憾的嘆了口氣，“這樣啊。”
靳立腦子飛速的轉著，又補充了一句，“不過我挺喜歡貓的。”
他對其他的妖族或是動物都沒什麼喜歡討厭的觀感，當然也包括貓。
“那如果你見到是不是會撿回來養?”夏繆轉著眼睛，打著小算盤。
C市房租現在這麼貴，他自己住還得吃飯，現在靳立也算是他半個飼主，等這個月結束了，他還能變成貓回來蹭幾頓吃的。
這問題有點超綱，靳立思索了一下，保守回答道，“還是要看眼緣的。”
夏繆滿意的點著頭，繼續吃早餐去了，這點他是絕對沒問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