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立一臉淡定。
“就是文學作品的一種。”夏繆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經的說著,“就是講故事的,你看不看不重要。”
他見靳立不大相信的看著自己,還拍了拍靳立的手臂,“立哥你會賺錢就夠了。”
夏繆抱著盤子連吃了兩塊牛排,又打算往自己的嘴裡塞草莓。
他剛拿起來,靳立就湊過來幫他擦了下唇角,“怎麼這麼不小心?”
“嗯?”夏繆愣了一下,眼角的餘光瞥到款款走過來的女人,迅速反應過來。
等靳立幫他擦完了嘴,夏繆硬生生的憋紅了臉,還衝靳立笑了一下。
“因為有立哥在啊。”
靳立把手帕疊起來,移開眼睛,輕輕的點了點頭。
他還當是自己選對了方法,夏繆已經會害羞了,等正了身子,去拿桌子上的酒杯,才瞧見愣在沙發另一頭的女人。
“靳總……”
靳立的臉徹底黑了下來,夏繆側坐著正對準這個方向,當真是十分敬業了。
“家父讓你照看我一會兒。”宋酒雖然臉色蒼白,卻還是在這邊坐了下來。
她見靳立不大情願,語速有快了起來,“說是抵了上次的人情。”
“什麼人情啊?”夏繆扒著靳立的肩頭,問完有朝著靳立道,“我想吃酒心巧克力。”
宋酒直搖頭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靳立渾身僵硬,他現在已經開始後悔起來了,先前搭手臂他還能理解,但是夏繆這個樣子,再有人來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就直接親他了!
“我去給你拿巧克力。”靳立把夏繆的手拉下來,迅速起身,大步邁了出去。
夏繆也沒當真,他見宋酒還想跟上,連忙開口叫住了她,“那是什麼時候啊?立哥為什麼沒跟我說啊。”
他不滿的嘟囔著,宋酒見靳立走遠,臉上的嬌弱也沒了,而是冷笑了一聲,“我父親是隆祥集團的董事長,你不過長得有幾分姿色,等靳總厭……?”
“隆祥?哦~”夏繆懶得聽她下面說什麼,直接截斷了宋酒的話,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。
“那真是謝謝你們家了,上回立哥是幫我找人,既然這樣,這個人情一定得還了,我讓立哥多帶一份巧克力回來好了。”
“你一個男人怎麼這麼不要臉。”宋酒僵了下臉色,低聲的罵著。
夏繆隨口回道,“彼此彼此。”
“對了,我跟立哥已經結婚了。”夏繆說著甜蜜而憂傷的嘆了口氣,“我們婚前連財產公證也沒做,要是離婚了就得分走一半家產,我都不好意思離婚了。”
“立哥應該也怕吧,離婚了華錦的股份,我跟他就對半了呢咯咯咯”
宋酒瞪大了眼睛,抖著嘴唇,最終不堪忍受,站起來走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