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一米八幾的男人手裡抱著貓,還一邊喵喵的叫著朝外面走去,他懷裡的貓像是被他煩的不耐,才紆尊降貴的開口回了他一聲。
夏繆笑的想打滾,只是靳立牢牢的拎著他的後頸,讓他只能埋在靳立的懷裡,悶悶的笑著。
“喵喵!”
濃濃的威脅之意從靳立的口中傳來,夏繆只好又掏出來了一個口罩交了出去。
靳立黑著臉帶上了口罩,捂著嘴坐了直達電梯下樓,雖說還有幾聲泄露出去的喵叫,但已經比他剛中招那會兒好很多了。
車子開到半路,靳立就恢復了過來,他看著副駕駛上縮成一團的貓,冷哼了一聲。
“你最好給我個解釋。”
“我就是不小心把藥弄灑了。”夏繆把頭埋進自己的爪子裡,小聲的說著。
靳立一個字都不信,他現在完全是憑藉耐力在開車,“正好灑在我嘴裡了?”
“藥效只有十分鐘。”夏繆捂了下自己的耳朵,嘟囔著,“而且你占我便宜在先,還挑釁我。”
“我是在家摸的你。”靳立額頭青筋跳了跳,還好他往外走的時候,電影院的人並不多。
“你在家學喵叫有用麼?”夏繆見他承認占便宜的事情,底氣也足了幾分,“而且學喵叫是什麼丟人的事情麼?是貓不可愛了,還是你嫌棄貓?”
靳立的車在車庫裡急急剎住,他一手拎著夏繆的後頸,大步往別墅里走去,什麼追求不追求的放一邊,他一定要收拾了這隻貓。
“虐貓了嗚嗚嗚”夏繆喵喵的叫著,爪子卻抬不起來,焉噠噠的垂著腦袋。
這幅場面配上靳立的冷笑,可以說是十分殘忍了。
聽到動靜來開門的焦雲義,看了眼他們兩個,遲疑道,“阿立?”
“你怎麼過來了?”靳立臉色稍緩,卻沒放開夏繆,而是朝他這位好友道,“我先處理點家世。”
夏繆連忙往自己貓臉上抹了兩滴淚痕,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向了焦雲義。
焦雲義嘴角抽了一下,還是幫他說了話,“我有點急事想跟你說,家事不如往後先放一放。”
靳立一鬆手,夏繆就迅速跑到了二樓,還把門給反鎖了。
“什麼事?”靳立帶著人進了書房,才問出來。
夏繆一躲就是一下午,等晚飯的時候,才開了門,小心翼翼的探出來了個貓頭,慢慢的往下面走去。
“先生好像遇上了點事情,心情不大好。”王姨把開小灶炸的魚塊拿給夏繆,嘆了口氣。
可不就是心情不好麼?罪魁禍首夏繆有些心虛的抖了抖耳朵。
“我上一次見先生這幅模樣還是玄武大人沉睡的時候。”王姨的聲音低了低,“少爺,你待會兒吃完了記得給先生送些吃的,這中午到現在就喝了杯咖啡,哎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