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之前說漏嘴過。”佘清輝搖了搖頭,嘆了一聲。
“對了,不提這些。”
佘清輝把目光轉向靳立,“我這回蛻皮之後,知道了點消息。”
“我應該也知道。”靳立跟他對視著。
佘清輝臉上帶上幾分寒意,“當真會沉睡?”
“我身邊已經有兩個了,至少。”靳立的聲音也有些低啞,他偏頭看了看另外兩個不在狀態的妖,解釋起來。
“妖怪實力越強越不會被欺負,可修為越高也意味著隨時可能沉睡,而且到了一定境界之後,不修煉也會自動提升修為。”
夏繆瞪著圓圓的眼睛,“多高算高啊?”
“不知道。”靳立搖了搖頭,連這件事都是他們自己摸索出來的,但其中的平衡誰也不知道是在哪個點。
“那你爺爺是怎麼回事?”佘清輝追問道。
“我們家氣運深厚,能扛一段時間。”靳立見他目光詭異,便又說了起來,“還有另外的躲避方法,一是化龍承大氣運,二是取龍血。”
“不過龍血也只能遮掩一段時間。”
佘清輝垂著眼睛,“這對我們大妖來說就是死局。”
化龍何其艱難,而像他這般出生就是大妖的,即便是不修煉,也只能得過且過活上幾千年,而他們出生的時候,又不知道修煉會出意外。
“你也不用擔心。”靳立出言寬慰著他,“我爺爺他似乎找到了點法子,才把公司交給了我。”
佘清輝點著頭,臉上卻沒有多少輕鬆,舒悅已經眨著眼睛,快要哭出來了。
夏繆埋頭吃了兩口菜,把器靈悄摸摸的放了出來,問起來這件事情。
慣來嘴貧的器靈也難得有一絲糾結,“有解決的辦法,不過我不知道。”
“反正跟你們家有點關係,不然也不可能讓我過來守著你們。”
“我祖上不會是龍吧?”夏繆心底激動起來。
器靈跳腳,“你做夢呢吧!你們家祖上十代,全都是貓,個個又肥又胖,還討人嫌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夏繆哼了一聲,“要真是這樣,我們家早就沒後代了。”
他跟器靈嘀嘀咕咕的說完,才抬起頭來,體貼的給靳立加了個筷魚肉,“放心吧,沒有破不開的局,而且沉睡又不是死了,總有辦法的。”
“也是。”靳立臉上褪去些許凝重,“從前睡一次也是幾百年,現在也是睡上一覺,總有辦法解決的。”
“如果解決不了,那還清醒著的時候,更要好好過了。”夏繆認真的說著,“做妖嘛,最重要的就是開開心心。”
“你這話倒是有幾分道理。”佘清輝笑了一下,偏頭看了舒悅一眼,眼睛裡帶上了幾分深思。
